甚至还威胁我和我女儿不得好死。
我心中毫无波澜,只有一句统一回复,“当你们把猴儿装套在我女儿身上时,就应该想到有今天,再动我女儿,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生不如死。”
然后,我拉黑了所有能拉黑的号码和账号。
世界,再次归于清净。
接下来的两天,我和女儿一边等待着宋峥回家,一边在家里过了有史以来最舒心的新年。
然而,才刚到大年初四的早上,我和女儿就被一阵粗暴的打砸声吵醒了。
我安抚好女儿,凑近猫眼一看。
舅舅和徐薇在门外凶神恶煞的候着,“陆玥,你给老子滚出来!反了你了,今天必须把视频给撤了!否则我砸了你这破门!”
他的身后,是黑压压的一群亲戚。
“陆玥!你这个孽障!你出这种家丑外扬的事,怎么还好意思当缩头乌龟?”
徐薇也跟着哭喊,“表姐,你怎么能毁了我啊!你把全家都毁了就满意了吗?!”
又作势原地躺下,“你现在立马把视频撤了,不然我今天就死在你门口!”
我看着她浮夸的表演,心中最后一丝怜悯也消融了。
她已经彻底被家里的长辈同化了,心甘情愿地成为这个腐朽体系的一部分,甚至还想把我女儿也拖进去。
但既然这是她自己的选择,那就不要怪我收拾她的时候不心慈手软。
楼道里的声控灯被震得明明灭灭。
邻居家的门悄悄打开一条缝,又惊恐的迅速关上。
我知道,他们是故意的。
故意挑大年初四,故意来我住的小区,故意在楼道里大吵大闹。
就是要用这种施压的方式,我低头。
我在邻居面前丢尽脸面,我承受不住压力,删视频认错,回到那个听话的位置上。
我听着他们砸门的声音,确保可视门铃录下所有证据。
之后,拨打了110,并且打开了免提,
“喂,我要报警。地址是兴康小区三栋113室。”
“有一群身份不明的人,聚众堵在我家门口,大声辱骂和打砸,对我和我六岁的女儿造成极大的威胁。请你们马上出警。”
电话那头的接线员迅速回应。
门口的舅舅吓得脸色都白了,“大过年的,你竟然真的敢报警抓我们一群长辈?!”
电梯门忽然打开,姨妈手里拿着什么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