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婚姻。
我算什么？
5.
我在车里坐了很久。
哭够了，我擦眼泪，开车回家。
一路上，我想了很多。
赵明远。
这个男人。
我和他结婚十年。
生了一个孩子。
一起供了一套房。
我伺候他爸妈，照顾他的家人，省吃俭用过子。
而他呢？
他有另一个女人，另一个孩子。
他每个月给她们转钱。
他每周去医院看她妈妈。
他的保险受益人是她。
他的钱包里放着她的照片。
他记着她的生。
这些年，我在他眼里算什么？
一个免费的保姆？
一个生孩子的工具？
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赵明远在客厅看电视，儿子在房间写作业。
“回来了？”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同学怎么样？”
“挺好的。”
我走进厨房，开始做饭。
切菜的时候，手还在抖。
我想起了很多事。
2016年，我生儿子的那一天。
凌晨三点发动的，疼得死去活来。
赵明远开车送我去医院，然后说了一句：“我出去抽烟。”
一出去就是两个小时。
我在产房里疼得撕心裂肺，他不在。
后来我问他去哪了，他说：“在外面等着呢，太紧张了，多抽了几烟。”
我信了。
现在我在想——
那天，是不是6月15号？
我拿出手机，翻历。
2016年6月15，农历五月十一。
我儿子是6月15出生的。
而那一天，也是林晓薇的生。
我生孩子的那天，他是不是在陪林晓薇过生？
我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我忍着没让它掉下来。
晚饭的时候，我装作若无其事。
赵明远问我：“你同学现在在哪工作？”
“一家外企。”
“挺好的。”
我点点头，没说话。
儿子在一旁叽叽喳喳说着学校的事。
我看着他，心里很难受。
这个孩子。
我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
在他爸爸心里，是不是比不上那个私生子？
那个私生子，是赵明远的第一个孩子。
2010年出生的。
比我儿子大6岁。
吃完饭，我去洗碗。
赵明远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他说，“你今天好像不太高兴。”
“没有啊。”我笑了笑，“就是有点累。”
“那早点休息。”
他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很陌生。
这个男人。
我和他睡在一张床上十年。
我以为我了解他的一切。
可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