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林姐，我不知道啊，肯定是有人陷害我！”
“陷害？这些邮件是你自己发的吧？”
“我……”
半小时后，王浩走出来。
脸色很难看。
他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有怀疑、有愤怒、有一丝恐惧。
我低头看文件。
什么都没说。
下班的时候，他拦住我。
“是你。”
我抬头看他。
“什么是我？”
“那封举报邮件，是你发的。”
“我？”我笑了，“王浩，你之前不是说我没有证据吗？”
他脸色变了。
“你——”
“我只是一个刚来两年的新人。”我说，“我能有什么证据呢？”
他盯着我，半晌说不出话。
我绕过他，往电梯走去。
“周琳！”他在背后喊我，“你别以为这就完了！”
我头也没回。
“我知道。”
5.
举报邮件的事，在公司里传开了。
那两天，很多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有的是惊讶，有的是好奇，有的是若有所思。
赵雪来找我。
“小周，那封邮件……是你？”
我看着她。
“你觉得呢？”
她张了张嘴，没说话。
“不管是不是你……”她声音压得很低，“小心点吧。王浩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笑了笑。
“谢谢。”
周三，人事部开始调查。
他们找了王浩，找了林姐，也找了我。
“周琳是吧？把你这边的情况说一下。”
我把文件夹递过去。
所有邮件的往来记录。
所有文档的时间戳。
所有聊天记录的截图。
人事经理看了半天。
“这些……都是你整理的？”
“是。”
“从什么时候开始整理的？”
“从我发现方案署名被改的那天开始。”
他看着我。
“所以，你早就在准备了？”
我说：“我只是想保护自己。”
他沉默了一会儿。
“好的，我们会调查清楚。”
我走出人事部，正好碰上王浩。
他站在走廊上，看着我。
眼神恶狠狠的。
“周琳，你以为你赢了？”
我看着他。
“我只是想要一个公平的署名。”
“公平？”他冷笑，“职场哪有什么公平？你把事情闹大，以为对你有好处？”
我没说话。
“林姐是站我这边的。”他压低声音，“你信不信，就算查出来是我的问题，最后走的人也是你？”
我深吸一口气。
“那就等着看吧。”
我转身走了。
他说得对吗？
我不知道。
但我已经不想再忍了。
那天晚上，我接到一个电话。
是一个陌生号码。
“请问是周琳吗？”
“是的，您是？”
“你好，我是猎头。听说你在做数字化转型的，有家公司想聊聊，你有没有兴趣？”
我愣了一下。
“什么公司？”
他说了一个名字。
是业内的头部企业。
“他们看到了你发表的那篇论文。”猎头说，“就是关于传统企业数字化转型的那篇，挺感兴趣的。”
那篇论文。
是我半年前，用自己做的方案写的。
投给了一个行业期刊。
署名：周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