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三顿饭，变着花样做。
第一天做了小米粥和清炒时蔬，婆婆说“太淡了”。
第二天做了西红柿鸡蛋面，婆婆说“面有点硬”。
第三天做了排骨汤，婆婆说“油太多”。
我一句话没说，全咽了。
第三天晚上，婆婆的手机响了。
她在客厅看电视，手机放在茶几上。
我正好端汤出来，看见屏幕亮了。
来电显示：小雪。
我愣了一下。
小雪？
婆婆伸手去拿手机，看见我站在旁边，动作顿了顿。
“我接个电话。”她拿起手机，起身往卧室走。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没看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端着那碗汤。
心里有个声音在问：为什么小雪会给婆婆打电话？
他们……一直有联系？
我没敢问。
那晚老公回来了，我把这事告诉他。
“小雪给我妈打电话？”老公皱眉，“不可能吧，都这么多年了。”
“我亲眼看见的。来电显示写的‘小雪’。”
老公想了想：“可能是重名呢？我妈认识的人多……”
“建军，你觉得有几个人会把通讯录存成‘小雪’两个字？”
他沉默了。
“你想多了。”最后他说，“我妈要是和小雪有联系，我不可能不知道。”
我没再说话。
但我开始留心了。
接下来两天，我发现了更多不对劲的地方。
婆婆的手机从不离身，就连上厕所都带着。
每天下午固定时间会出去走走，说是“散步”，但每次都要半小时以上。
有一次她散步回来，我看见她在门口发微信语音，听见最后两个字——
“想你。”
声音很轻，但我听清了。
想你。
婆婆对谁说“想你”？
肯定不是对公公，他们老夫老妻二十多年，我从没见过他们说这种话。
那是对谁？
第五天，婆婆说好多了，要回自己家。
我送她下楼，帮她拿东西。
临上车前，她忽然转头看我。
“林晓，这几天辛苦你了。”
我愣了一下。
这是五年来，婆婆第一次对我说“辛苦”。
“不辛苦。”我说。
她点点头，上了出租车。
车开走之前，她摇下车窗，说了一句话。
“其实你这孩子，挺勤快的。就是……”
她没说完，车就开了。
就是什么？
我没来得及问。
但我知道，那半句话大概是——
就是，你不是小雪。
婆婆走后，我开始查。
我不是多疑的人，但那通电话让我睡不着。
我翻了老公的手机——没有小雪的联系方式。
我翻了他的微信——没有小雪的聊天记录。
我翻了他的支付宝——没有可疑的转账。
看来他没问题。
那问题出在婆婆身上。
我该怎么查婆婆？
直接问？她肯定不会说。
偷看她手机？没机会。
我想了三天，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婆婆有一次在我面前转账，我隐约记得她用的是农业银行的APP。
而公公的工资卡……也是农业银行。
婆婆没有工作，所有钱都来自公公。
如果婆婆真的在偷偷给谁转钱，那公公的账户应该能查到。
我给公公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