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一沉。
「是林家做的？」
「你父母亲自来学校，提供了一些……嗯……证据。」
班主任叹了口气。
「他们说你性格偏激，有暴力倾向，还……还虐待妹妹。」
「他们还带了林清清同学过来，她身上的伤，很多老师都看到了。」
「学校这边压力也很大，毕竟……」
毕竟林家是学校的大股东。
我懂了。
金钱和权势，永远比真相更有用。
我抢回来的名额，这么快就要被夺走了。
「我知道了，老师。」
我挂断电话。
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白。
新的一天来了，我的麻烦也来了。
【怎么样？绝望吗？】
系统得意地问。
【这就是剧情的修正力。你反抗得越激烈，它反弹得就越厉害。】
【你斗不过天命的。】
我懒得理它。
起身，走进咖啡馆的洗手间，用冷水泼了泼脸。
看着镜子里那张还带着红肿的脸，我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斗不过？
那就算了。
我走出咖啡馆，直接打车去了A大招生办。
既然他们不讲规则，那我也没必要再遵守规则。
我要把事情，闹到最大。
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对道貌岸然的父母，和他们楚楚可怜的“天命之女”，到底是什么货色。
招生办的门虚掩着。
我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传来李婉的声音。
「……赵主任，我们家清清这次真是受了大委屈了。」
「那个保送名额，本来就应该是她的。」
「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请您多费心。」
我悄悄拿出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
这才推开了门。
办公室里，李婉，林清清，还有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同时向我看来。
赵主任的桌上，放着一个厚厚的信封。
看到我，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李婉先是惊愕，再是愤怒。
「你来这里什么！谁让你来的！」
林清清则往李婉身后一躲，露出一副害怕的表情。
「姐姐……你怎么还追到这里来了……」
我只看着那个赵主任，举起了手机。
「赵主任，刚才的话，我好像都录下来了。」
「你说，如果我把这段录音，连同您桌上这个信封，一起交给校长，会怎么样？」
赵主任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
「你！你敢！」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戴着眼镜，气质儒雅的老者走了进来。
他看到办公室里剑拔弩张的气氛，皱了皱眉。
「小赵，怎么回事？」
赵主任看到来人，腿都软了。
「校……校长……」
李婉和林清清也愣住了。
我认识他。
A大的现任校长，一个以铁面无私著称的老学究。
机会来了。
我没有丝毫犹豫，当着所有人的面，按下了手机的播放键。
5
录音响起。
「……赵主任，我们家清清这次真是受了大委屈了。」
「那个保送名额，本来就应该是她的。」
「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请您多费心。」
李婉的声音尖酸又谄媚。
赵主任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