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死的桃树一夜开了花。
我随手买的小鸡,个个都下双黄蛋。
就连我绣的帕子,拿到市集上,也总能被贵人高价买走。
名声渐渐传开,尚书府的嬷嬷找上门,说是自家夫人极爱我帕子上绣的那几只灵动的喜鹊,愿出一百两定金求一副“百鸟朝凤”的屏风。
我接下这活,夜赶工,念儿常坐在一旁帮我理线。
一个月后屏风交货,尚书夫人很满意,不仅结清尾款,还赏了一对金丁香,并向京中贵眷推荐了我。
借着这股东风,再加上这段时间积攒的银两,我在城南最热闹的朱雀街尾,盘下了一间坐北朝南的铺面。
原主因急事出手,租金公道。
铺子修缮那几,这小院里的运气也跟着搬过去了。
原本有些受的墙皮,铲掉后竟发现里面是上好的青砖底子;
定做的牌匾,木匠一时手滑多刻了一道云纹,却意外显得更加大气飘逸。
选定吉,“锦云坊”正式开张。
鞭炮声中,念儿换上新衣站在门口看牌匾。
阳光洒在他额头浅浅的疤痕上,却再也不显得狰狞。
他拉了拉我的袖子,指着人群说:
“娘亲,好多人。”
这是他许久以来第一次开口。
我忍住眼眶的酸意,蹲下身摸摸他的头:
“是啊,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家业,念儿就是这锦云坊的小少爷。”
念儿用力点头,主动搬板凳坐在柜台边帮我看顾丝线。
坊间不知何时起了流言,说我这铺子里的绣品有灵气。
谁家姑娘成亲买了我的盖头,进门便夫妻和顺;
谁家婆婆买了我的抹额,多年的头疼病竟好了大半。
许是这世间的气运总有个定数,我这边越是顺风顺水,便越显出另一处的凄凉。
城西陆家那边,却是另一番光景。
公公婆婆对陆砚辞这个儿子失望至极,在我离开后,当场就分了家。
听说分家那天,陆砚辞带着柔儿回了那个小宅子。
没过三天,那宅子就走水了。
起因是柔儿想吃燕窝,丫鬟炖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
火势不大,却正好烧了陆砚辞的书房。
他在北境带回来的那些孤本、地契,还有仅剩的一点银票,全烧成了灰。
陆砚辞虽然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