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第二天登机前。
我拉黑了李斯名的所有联系方式,转身走向登机口。
起初,李斯名沉浸在他渴望已久的奢华生活,并没有多在意我。
甚至一个电话也没给我打过。
几天后,他看着始终静默的手机,隐隐感到不对劲。
他皱眉拨通我的电话,却只听见冰冷的电子提示音。
李斯名气急败坏道:“等她吃够苦头,就知道谁才是依靠了!”
话虽如此,他还是回到了我们曾经住过的房子。
直到他看到了空荡的房间和少了一半的衣柜时,他的大脑才一片空白。
这时,一个陌生号码给他打来电话:
“您好,是苏悠悠家属吗?您终于接电话了,我是机场的工作人员。”
“很遗憾通知您,苏悠悠女士之前乘坐的航班现已确认坠毁。”
“请您尽快来机场处理后续事宜。”
李斯名几乎无法思考,他的手机从掌心滑落,摔在地上。
听筒里还隐约传来对方的询问声。
但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耳边只有那句冰冷的话在不断回荡。
苏悠悠去世了?
他猛地捡起手机,再次颤抖着拨出那个熟悉的号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不信邪,挂断,再打。
一遍,两遍,十遍…每一次,都是同样的提示音。
他不可置信看着手机,喃喃自语:
“不,一定是假的!肯定是她故意气我,找人演的戏!”
他试图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但心脏却传来沉闷的钝痛。
他不放过房间里,每一个地方。
他疯狂搜寻我的痕迹,却什么都找不到。
我的衣服全部都被带走了,唯独他给我买的被留了下来。
他的视线无意识地掠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平时的点点滴滴,都在此刻化作了最锋利的针,刺进他的心脏。
这时,他的手机疯狂震动。
是父母的电话。
问他为什么婚礼都要开始了,人还没出现。
直到这时,他才想他今天回来是为了拿结婚用的东西的。
他的大脑像一团被搅乱的浆糊,站在红毯时,还觉得不真实。
他站在红毯尽头,看着头纱遮面的沈灿微缓缓走来。
恍惚间,他眼前似乎出现了另一个场景。
简陋但温馨的出租屋里。
他用易拉罐拉环当戒指,笨拙而认真地握着我的手:
“悠悠,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给你办最盛大的婚礼,让你做最美的新娘。”
那时的我,眉眼弯弯,眼里全是他,用力点头说道:“嗯!我等你!”
想到这,他的心口的钝痛越来越清晰。
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