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喷喷的炖鸡肉一端出来,整个屋子里便漫了饭香。
秦钰也正好从学堂里回来。
花念娇招呼:“相公,赶紧净手吃饭吧,今晚娘炖了一整只鸡给你补身体。”
鸡是花念娇清洗的,火也是花念娇烧的,但是放佐料的事可是周崔氏的。
周崔氏虽然做不了家务,但女红和吃食上却格外的讲究。
秦钰放下手里的书,走上前将花念娇揽进怀里。
在她耳边低语道:“娘子是对我的表现不满意了?”
花念娇红了脸,推却着秦钰靠近。
“相公莫要胡说,这些话晚些放到房里。”
秦钰满意的松开花念娇,让她进屋喊周崔氏用饭。
晚饭过后,花念娇先去洗了澡。
回来的时候,发现秦钰正在灯下拿着一把匕首,摆弄一块木头。
“相公你在做什么?”
花念娇还没有走近,秦钰便把东西收了起来。
起身将花念娇揽进怀里,埋在她颈间低喃:“娘子,你好香。”
淡淡的清香,透着一丝香梨的清甜,让他忍不住想要把女从拆入腹中。
“今晚的肉不能白吃,这次一定要让娘子满意。”
男人的声音暗哑,是再动情不过的表现。
花念娇微微红了脸,还没开口就被人吻住。
柔软的唇在口中翻转,腰间的手掌也顺着曲线游走。
扣在她身上的力度加重,男人高大的身影强势压了下来。
花念娇仓促的后退了几步,身子抵在了梳妆台上。
粘在一起的唇依旧不舍得分开,花念娇落在男人肩膀的指尖不由的蜷曲,紧紧扣住他的衣衫,再不至于让自己倾倒。
模糊的铜镜里映出落在纤腰间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因为用力青筋突起。
缠绵的力度在安静的屋内传出一丝暧昧的声响。
吱!
秦钰一把推开了花念娇身后的窗子,将人抱坐在了梳妆台上。
扶摇灌入,一阵寒意窜入耻骨。
花念乔嘤咛一声,冷的发颤的身子埋进男人的怀里。
“相公,你这是什么。”
窗外夜色沉沉,浓烈的像是一片黑幕。
远处树影婆娑。
屋内的烛火通明,黑夜将窗子里的景象描绘的更加生动。
秦钰俯在她耳边低语:“天阶夜色凉如水,娘子不喜欢吗?”
花念乔不敢回头,身上半透的纱衣抵不住一丝的凉意。
感觉到寒意的身子不由的往男人炙热的身体上贴紧。
身上冰凉,可是脸上却是滚烫。
湿腻的唇瓣摩蹭着她敏感的耳后,花念娇羞耻不敢言语。
“这么晚了,旁人应该睡了,娘子一会儿可是要小声些了。”
男人的声音仿佛透着妖术,花念娇的指尖忍不住触着他单薄的腹肌。
怯生生的嗔了一句:“男妖精。”
啪!
屋顶似是传来一道声响,跟着几片碎瓦从屋顶跌落而下。
屋内的人被吓了一跳。
秦钰抬头将花念娇护在怀里,看着碎瓦从自己面前掉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相公,有人。”
花念娇被吓的脸色微白,刚才脑子里的那点旖旎这下全都没了。
野景缠绵固然,但弄不好就要被人看个全景,这也太吓人了吧。
她虽不是什么贞洁烈妇,但也知道礼义廉耻啊。
“喵~”
一个清甜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接着又是一阵哗啦啦,几片瓦片又跟着在屋檐摔落。
一只黑影也跟着掉到了地上。
小小的狸猫一落地,便又‘喵呜~’一声跑没了影。
花念娇松了口气:“还好是猫。”
她可不想跟自己相公温存,明天变成村子里的荡妇。
“怕什么,你又没偷人。”
秦钰轻笑,唇也跟着再次凑了过来。
花念娇赶紧抵住他,有些余惊道:“相公,还是把窗关上吧。”
秦钰看着她失魂般的小脸,粉里透白,在灯光下竟然更加的勾人。
抬手关了窗户,抱起花念娇往床上走去。
床幔散落,床头香炉梨香袅袅。
不远处的树上。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在黑夜中尤其清晰。
手下那截手臂粗细的竹杆生生被一掌拍倒。
竹枝倾压,吓走了周边一片飞鸟。
周北峥看着那扇紧闭透亮的窗户,面容隐于夜色下。
这个秦钰留不得了!
……
接连几,花念娇看着菜地里茁壮的菜苗,连连蹙眉。
最后叹气:“长的这么快,看来明天要去郑屠户家要点农家肥了。”
她的菜地连一棵杂草都没有,照这个架势下去,应该过了个十几天,旁边的小青菜就可以吃了。
“冯婶子的大酱做的不错,拿碗豆子换些回来好了。”
花念娇一边嘀咕,一边往竹屋走。
很快树后便走出一个人影,开始在地里忙活。
“郎君?”
一道温婉的女声响起,周北峥正在施肥的动作一僵,下意识的摸了把脸上的面具,这才松了口气。
转过身后,不远处的地边花念娇眨着眼睛,一脸单纯的看着他。
“原来郎君就是田螺姑娘。”
花念娇看清男人,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笑容。
她就说,自己的地怎么从播种到现在,一点都没管就可以长这么好。
甚至连杂草都被拔的很净,没人照顾是不可能的。
“田螺姑娘?”周北峥压了压声,看着走近的花念娇。
女子俏笑嫣兮,眉眼弯弯,说话时粉唇轻扬,还有一股熟悉的梨香。
“郎君为什么要帮我种地?你不是个村子里的人吧。”
花念娇的声线温和,身上总是有一种让人放松的魔力。
无害的像是一只小白兔。
让他忍不住道:“兔,兔子喜欢吗?”
“原来那些猎物也是郎君给的。”
花念娇说着,从身上掏出一串铜钱塞给男人。
“上次是郎君救了我,我怎么好意思让郎君给我东西,还帮我种地。”
周北峥看着掌心里的那串铜钱。
这是在她怀里刚刚拿出来的,还带着她身上的余温。
心头一紧。
“不,不用钱,我只是看你一个弱女子,太辛苦了。”
他想把钱塞回去,可是花念娇躲开了。
“郎君客气了,我是有相公的,郎君以后就不用给我种地了。”
花念娇说的很明白。
周北峥声音一冷:“你怕你相公生气?”
“我是个不祥之人,身边跟着我的郎君都没有好下场,我相公只是入赘我家,我需要给先夫留个孩子。”
“郎君你帮过我,我不能害了你。”
“如果我不怕你害我呢?”
周北峥走近,花念娇后退了两步,微微福了个身:“郎君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花念娇说完便转身离开。
这深山老林,突然冒出个陌生男人,还戴着面具这么神秘,一看就是个麻烦。
花念娇一点都不想跟他扯上关系。
周北峥看着女子消失的背影,手里的铜钱被他握在掌心。
果然,他的花娘心里有他,娶那个秦钰不过是给他传宗接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