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陆清梨说什么,门铃声便响起。
“清梨小姐!清梨小姐?你醒了吗?”
陆清梨闻声将手机掩于被下,起身后不紧不慢地走到房门口开了门。
“什么事?”
“魏管家刚接了电话,保镖说大少爷昨晚飙车时摔伤了手臂,好在伤的不重。”女佣看着陆清梨继续说,“夫人让我叫你起床,马上到医院看看。”
“知道了。”
陆清梨回了一句后便关了门,走到床边拿出手机。
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看来只是萧承泽住院了。
真不知道是哪个闲蛋来跟她汇报这种不相的事,扰她清梦。
陆清梨拉黑了号码,随后进了衣帽间。
半个小时后,陆清梨走下了楼梯。
在看到沙发上坐着看杂志的萧夫人后,陆清梨微微低头。
“母亲,早。”
“把桌上的汤带着,去看看承泽。这几天你就在医院照顾他,不用回来了。”
陆清梨闻言恶心浮上心头。
她自然不愿意跟萧承泽多待,所以找借口。
“可是……下个月拍卖会的画品我还没有完成,我怕我留在医院的话会影响……”
“影响什么?不过是一个小型拍卖会,比得上承泽重要吗?”萧夫人烦躁地继续道,“我知道你最近在跟承泽闹脾气,但凡事应有个度,他是你的未婚夫,也只有他能让你依仗着。”
依仗萧承泽?
呵,陆清梨可不敢。
怕是她还没依仗,萧承泽比她先软。
“汤要凉了,我先走了。”
“我听说你那画廊三个月没营收了。”萧夫人看着陆清梨的背影说,“做不下去便去求求承泽,他会帮你的。”
陆清梨去拿保温桶的动作一顿,但很快恢复。
她没回答,只是转身离开。
求萧承泽?
她陆清梨无论是陷入怎样的绝境,都绝不会求萧承泽。
——
私立医院,地下停车场。
陆清梨刚下车,保镖便迎了上来,礼貌的微微鞠身。
“陆小姐,这边请。”
这两个保镖面生的很,但以萧承泽那喜怒无常的性子身边的保镖更新迭代飞快,所以陆清梨也并未多想什么。
十八层,是医院股东独享的奢华病房。
保镖将陆清梨带到门前,做了个请的姿势后便后退了几步。
陆清梨抬手敲了敲房门。
“母亲让我来给你送汤,开门。”
十几秒过去,房门并未打开。
“萧承泽?萧……啊!”
陆清梨顿感腰身一紧,被一股蛮劲儿揽进屋内,背靠在冰凉的门板之上。
“唔……”
是不由分说的吻。
冰冷,混杂着薄荷糖的微痛。
陆清梨下意识推开了面前的男人,巴掌紧跟着扬起!
但在看到面前男人的容颜后,陆清梨的手掌悬在半空,她的双眸也陷入男人那如漩涡般的深情眼中。
“打啊。”裴玄宴唇角带笑,眼神炽热欲潋。“你不打,我可继续亲了?”
陆清梨顺势推了一下裴玄宴。
“你怎么在这?萧承泽呢?”
裴玄宴眼睫下垂,他轻笑一声后抬手触碰陆清梨那轻晃的流苏耳坠,触碰着似雾凇般的水晶,指腹顺势向下。
“来现任老公这找前任未婚夫。陆小公主,”他声音明显带着醋意,却留恋于她。“你欠收拾么?”
陆清梨突然想到早上那通电话。
真的是裴玄宴出车祸了?
想到这,她扫视着裴玄宴周身。
看起来没什么事。
“我什么时候同意嫁给你了?”陆清梨说着背过身,避免被裴狐狸精的眼睛蛊惑。“裴先生,我们似乎……不太熟呢。”
小没良心的。
夜里正反面都教学过几次,现在说不熟。
“嗯,不熟。”
裴玄宴附和一句。
男人站在陆清梨身后,两人极致的体型差站在那就暧昧,他低下头在陆清梨耳边低语时便熟透了。
“是床下不熟。”男人食指勾扯陆清梨身上吊带裙的细吊带,动作过分暧昧。“但契合的时候,某人直呼‘爽死了’。”
陆清梨:“……”
他很坏,‘爽死了’三个字,竟还是喘着说的。
裴玄宴这张嘴,亲起来让人爽,但说起话来真的跟有毒似的!
“你!”
陆清梨转过身正对着裴玄宴,她只能用眼神刮着他,气话都说不出口。
“你不会还要说,睡我的不是你?”
裴玄宴说话时,抬手解开了黑衬衫的纽扣,暗紫色绳结紧贴在男人那偏白的肌肤上,勾勒他完美都肌线条,平安玉扣在他心口处发热。
他捏起绳结,将它展现在陆清梨面前。
“好漂亮的玉,谁的?”
陆清梨在看到平安扣时下意识摸向了自己的后腰,随后伸手去抓。
“我的腰玉……”
“你是戴在腰上的?”裴玄宴垂眸低笑,“我说怎么这么香,我这两晚做梦都是这股梨花味。”
“还我。”
这是陆清梨从小戴在腰上的平安扣,没脱过她衣服的人本不知道有它的存在。
“离开萧家,嫁我。”
裴玄宴没跟陆清梨绕弯子。
可是。
离开萧家,陆清梨做不到。
她深知萧夫人有多心狠手辣,这个时候反抗离开,萧夫人一定不会告诉她姐姐在哪,甚至会弄死姐姐。
至于……嫁给裴玄宴。
那夜,她都解了裴玄宴的腰带,才知道他的规矩。
陆清梨早听过传言,说裴二公子是天煞孤星,跟她的女人生不出孩子也活不久。
可裴玄宴偏偏生了一副让人垂涎的好皮囊,宽肩窄腰大长腿,一双深情眼似蜜罐里的涟漪般会摄人心魂,连嗓音都低沉欲滟有磁性,显露三分温柔便是顶级魅魔。
这些年,裴玄宴也从不流连于风月场,也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被誉为只可远观的高岭之花。
京圈名媛都说爱慕裴玄宴,却一个都不敢靠近他,怕传言为真。
那夜,陆清梨需要一个净的男人。
她嫌男模丑,便想起了唯见过两面的裴玄宴。
本来高岭之花欲拒还迎是不肯破戒的,终于提出条件,是嫁给他。
陆清梨没想背那么大的锅,但奈何裴玄宴太过妖冶……
“你想毁约也行,前提是……”
男人清冽的声音将陆清梨的思绪拉回,他单手勾着陆清梨的裙子上的腰链将她拉至沙发前。
他坐着,她站着。
衬衫被扔在地上,男人单手抵着名牌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