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诺。”
女孩抬手,大方的抹去眼泪。
“你不是走了吗?”
池之衍打开袋子,从里面拿出碘伏:“头发。”
韩诺如布偶娃娃一样,他说什么就做什么。
脖子上的刺痛唤醒了她几分醉意。
“你······”
防水创可贴贴在她的脖子上:“这两天别碰水,记得涂药,不然容易留疤。”
池之衍把袋子打了个结递给她,韩诺哦哦了两声收下东西塞进包里。
这是他、第一次送自己东西。
“走吧,我送你回家。”
“我答应了斯丞,而且太晚,你一个女孩子打车不安全。”
韩诺低着头跟在他的身后,两人站在街边,微风吹过,韩诺清醒了几分。
一直到代驾出现,韩诺自觉的坐在后座,报了自己小公寓的地址。
池之衍微微拧眉,他记得,韩诺家跟楚斯丞住同一个别墅区的。
其实韩诺,就是故意让他知道自己别的地方。
她还是希望,有一天可以看见他出现在这家的私人领域。
而且这套房子,离他家很近。
另一边回家的路上就没有那么和谐了。
季星窈已经第五六七次解开身上的安全带。
楚斯丞只能一手开车,一手按住她的安全带。
“季星窈,再闹腾把你扔下车。”
她泪眼汪汪,瘪嘴看他:“楚斯丞,你凶我!”
“没凶,你听错了。”
突然,他扯开楚斯丞的手臂,特别乖巧的坐好。
楚斯丞知道,这是她要作妖的前奏。
有点怕。
车速不知不觉的提高。
“楚斯丞,我失恋了。”
“嗯,渣男而已,再找一个。”
“楚斯丞,你不用当小三了。”
楚·当小三·斯丞:······
他什么时候说过自己要当小三。
窄小的车厢里,‘啪嗒’的清脆声响起,楚斯丞腿上一重。
这一次,解开的不是安全带,是他的皮带。
他咬紧牙关:“季、星、窈!!”
“坐好。”
也不知道她是真的醉还是装醉,这次怎么比往常还能作。
故意整他的吧。
“楚斯丞,我在勾引你。”
楚斯丞:······
看出来了。
,她在嘬什么东西?
下一秒,他手一抖,方向盘跟着打歪,差点往路边非机动车道冲上去。
他现在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甚至害怕明天季星窈会用怕高尔夫球杆爆他的头。
车子停在路边,季星窈的领子被他提开。
楚斯丞耳尖微红,一手禁锢这乱动的人,另一只颤抖的手把西裤链子拉好。
“星星,乖乖坐好。”
楚斯丞受不了她含着泪的杏眸,脆解开安全带下车,被她抱到后座去。
安抚好人,他关上车门,吹着冷风大口呼吸。
垂眸扫过小山丘,低声笑了起来。
又无奈,又气。
可是,确实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星星的唇,很软。
越是想,越疼,他有一种,自己就要忍不住办了这个乱撩的小作精。
忍着疼开车回家。
季星窈是跟父母住在一起的,虽然都住在西岸御墅,但是距离也不算近,一个在头一个在尾。
“季星窈,醒醒。”
楚斯丞把她从后座抱出来,季星窈睁开眼睛,搂住他的脖子。
“楚斯丞,我好疼,他们打我。”
季星窈虽然娇气,但她不经常哭。
今天是怎么回事?
在他家的时候哭,睡着了也哭。
小哭包。
“谁打你,你跟我说说好不好。”
季星窈的脸贴在他的脖子上,温热的眼泪落入他的锁骨。
“楚斯丞,他们想强了我。”
楚斯丞的脚步一顿,嗓音微微颤抖:“星星,你说什么?”
他们是谁?
“楚斯丞,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一起死。”
听到这句话,楚斯丞默认她在做梦。
守夜的管家看见门口有动静,拿着手电筒上前:“小楚总,我家小姐这是怎么了?”
“张叔,她喝多了。”
管家连忙打开门让楚斯丞进来。
他放轻脚步上楼,把季星窈放在她的两米宽的欧式公主床上。
脱下鞋子,蹲在床边看着她。
“有我在,没人能欺负呢。”
“楚斯丞,不要,不要!”
他伸手抓住她在空中挥舞的手臂,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季星窈,你的梦里终于有我了是吗?”
楚斯丞帮她点燃床头的香薰,等她睡着后才起身离开。
下楼的时候,看见从房间出来的人。
“林姨。”
林筠,季星窈的母亲。
“斯丞,辛苦你这么晚还送窈窈回来。”
“顺手的事,林姨你早点休息。”
楚斯丞下楼的时候脚步一顿,在犹豫要不要把晚上的事情告诉林筠。
季星窈的父母对季云歆一向宽容,就因为二十年前,本应该去仓库的人是季星窈的父亲季明浩。
夫妻俩总觉得季云歆的父亲是替他们挡的灾。
算了。
离开季家,楚斯丞打了个电话:“让人,教训一下齐予淮。”
“关一晚,明天再让人去领。”
在酒吧的时候,包厢里的两人已经被以公共场合涉H的理由送进了派出所。
季星窈说,他们想强·····他们!
“嗯,怎么废,随便你,留口气,人还有用。”
利用季星窈,哄骗她交往,想把她卖掉,哪怕是卖给自己,他也不允许。
回到自己的卧室里,楚斯丞脱掉身上的衣服进了浴室。
水珠顺着线条俊冷的轮廓顺势而下,男人闭着眼睛,薄唇紧抿。
下颚微微仰起,昏暗的灯光下,喉结明显上下滑动。
楚斯丞的脑海里反映着刚刚在车里的那一幕。
被嘬过的地方,又疼又麻。
他认为自己十分禁欲,二十七年了,身边亲近的女孩除了季星窈和韩诺之外没有其他。
韩诺跟他是发小,关系就跟兄弟姐妹一样。
但季星窈不同,他一直是他心里那颗试图要去点燃的星星。
季星窈亲他的时候,他就当她是胡闹了。
在车上,皮带解开,她大胆的样子让他特别想不管不顾就要了她。
与其让她以后嫁给别人,还不如他用自己的方式强势把人圈在自己的身边。
除了自己,把她交给谁,他都不放心。
楚斯丞睁开眼睛,眼底一片猩红,花洒落下的水也从温热变得冰冷。
呼吸越来越急促。
男人好看的指骨按在浅灰色的墙壁上,血管暴起!
“星星!”
“星星······”
这一夜,楚斯丞难以入眠,而季星窈,被梦魇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