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条文学
拯救书荒,找好书更简单

第2章

城市的霓虹刚点亮暮色,一则紧急新闻就打破了都市的喧嚣 ——“城东新区连续三起离奇失踪案,受害者均于睡梦中消失,现场无任何闯入痕迹”。

林澈坐在公寓的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口的玉佩正微微发烫,像是在呼应新闻里的诡异气息。他刚结束和苏晚的通话,挂断前,苏晚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凝重:“这三起失踪案太奇怪了,受害者都是年轻人,没有仇家,生活轨迹也毫无交集,唯一的共同点是 —— 他们都有非常强烈的‘未完成执念’。”

林澈指尖摩挲着玉佩,脑海中闪过记里的话:“虚无之力以执念为食,以遗憾为门,能侵入人的意识,将其拖入无尽黑暗。”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城市的繁华之下,似乎有一股冰冷的暗影正在悄然蔓延。

“叮咚 ——” 门铃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林澈警惕地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到了苏晚的身影,她手里提着一个文件袋,脸色有些苍白。

打开门,一股淡淡的寒气扑面而来 —— 不是室外的凉意,而是苏晚身上沾染的、类似地宫那种阴冷的气息。“你怎么来了?” 林澈连忙侧身让她进来,顺手递过一杯温水。

苏晚接过水杯,指尖微微颤抖:“我刚从第三个失踪者的家里回来,发现了一些东西。” 她打开文件袋,拿出一叠照片和一本泛黄的笔记本,“这是受害者李伟的记,他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产品经理,最近因为一个失败,陷入了严重的自我否定,执念很深。你看这一页。”

林澈接过记,上面的字迹越来越潦草,最后几页画满了杂乱的线条,旁边写着:“黑色的影子…… 在梦里叫我的名字…… 它说能帮我完成…… 好冷…… 我好像要陷进去了……” 记的最后一页,画着一个扭曲的符号,和他在地宫看到的、记里记录的虚无之力符号几乎一致。

“这个符号,” 林澈的眼神凝重起来,“和虚无之力的印记一模一样。”

苏晚点点头,又拿出几张现场照片:“这是李伟卧室的照片,你看墙角 ——” 照片里,卧室的墙角有一片淡淡的黑色印记,像是墨水泼洒,又像是雾气凝结,边缘模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前两个失踪者的家里,也有同样的黑色印记,只是位置不同。”

林澈的玉佩烫得更厉害了,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段模糊的记忆 —— 是沈砚的记忆,民国时期,也曾有过类似的失踪案,受害者都是执念深重之人,最后找到的,只有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脸上带着满足又诡异的笑容。

“不好,” 林澈突然站起身,“虚无之力已经开始侵入现实了,它利用人的执念作为入口,将人的灵魂拖入虚无空间。如果不尽快阻止,会有更多人失踪!”

“可我们该怎么找?” 苏晚皱起眉头,“城市这么大,我们不知道下一个受害者是谁,也不知道虚无之力的入口在哪里。”

林澈闭上眼睛,握紧玉佩,试图调动前世的记忆。沈砚的调查本能、建筑师的空间感知、萧策的敏锐直觉…… 这些记忆碎片渐渐融合,形成一道清晰的指引。“执念的本质是‘未完成的遗憾’,而这些遗憾往往和特定的地点、事件相关。三个受害者虽然生活轨迹不同,但他们的执念都指向了同一个区域 —— 城东新区的‘废弃文创园’。”

“废弃文创园?” 苏晚有些疑惑,“我查过他们的资料,没有一个人在那里工作过。”

“不一定是工作,” 林澈睁开眼睛,眼神坚定,“可能是他们都曾在那里留下过未完成的遗憾。比如,李伟的原本计划在文创园举办发布会,最后因为失败取消了;第一个失踪者张婷,曾在文创园和男友分手,一直没能说出口的道歉;第二个失踪者王浩,小时候在文创园附近的学校上学,曾因为怯懦,没能阻止同学被霸凌。”

这些细节,都是他从沈砚的调查技巧中推导出来的 —— 执念往往和 “未完成的场景” 深度绑定。苏晚看着他笃定的眼神,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敬佩:“那我们现在就去文创园?”

“现在是晚上,虚无之力在黑暗中会更强,” 林澈摇了摇头,“我们先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出发。你帮我整理受害者的详细资料,尤其是他们的执念细节;我试着调动更多前世记忆,看看能不能找到对抗虚无之力的方法。”

苏晚点了点头,开始在公寓的餐桌上整理资料。林澈则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握紧玉佩和青铜符。温暖的光芒从玉佩中散发出来,包裹着他的意识,引导他梳理前世的记忆。

这一次,他没有被记忆碎片吞噬,而是像一个旁观者,冷静地筛选着有用的信息。他看到沈砚在调查类似案件时,曾用 “执念回溯法” 找到入口 —— 通过模拟受害者的执念,引导暗影显现;看到建筑师在设计建筑时,曾考虑过 “空间能量流动”,废弃文创园的布局可能存在能量汇聚的节点,正是虚无之力容易滋生的地方;看到萧策在战场上,曾用 “清心诀” 抵御敌方的幻术,这或许能帮助受害者摆脱虚无之力的控制。

突然,林澈的意识一阵刺痛,一段混乱的记忆涌入脑海 —— 是那个古代书生的记忆,他的执念是 “未完成的科举考试”,最终被虚无之力侵入,灵魂被困在考场的幻境中,永远重复着答题的过程。这段记忆带着强烈的绝望和冰冷,让林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意识险些失控。

“林澈!你怎么样?” 苏晚察觉到他的异常,连忙放下资料,走到他身边。

林澈猛地睁开眼睛,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脸色苍白:“没事,只是触碰到了一个被虚无之力吞噬的前世记忆。” 他喘了口气,“我知道了,虚无之力会制造一个‘执念幻境’,让受害者永远沉浸在未完成的遗憾中,灵魂能量被一点点吞噬,最后彻底消失。”

“那我们该怎么救他们?” 苏晚焦急地问道。

“打破幻境,让他们放下执念,” 林澈说道,“但这很难,执念越是深厚,幻境越是真实,受害者越难醒来。而且,我们进入幻境后,也可能被自己的执念影响。”

苏晚沉默了片刻,眼神变得坚定:“不管有多难,我们都要试试。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文创园。”

“不行,太危险了,” 林澈立刻拒绝,“虚无之力能感知人的执念,你也有未完成的遗憾,很容易被它侵入。”

“正因为如此,我才更要去,” 苏晚看着他,“我是心理医生,最擅长引导人放下执念。而且,你需要有人在现实中帮你稳定意识,万一你在幻境中失控,我可以用心理疏导和玉佩的力量唤醒你。我们是伙伴,不是吗?不能总是你保护我。”

林澈看着苏晚坚定的眼神,心中一阵暖流涌动。他知道,自己无法说服她,也不想让她独自留在危险的城市里。“好,我们一起去。但你必须答应我,一旦遇到危险,立刻后退,不要勉强自己。”

“我答应你。” 苏晚笑了笑,脸上的疲惫被坚定取代。

当晚,两人在林澈的公寓简单休息。林澈躺在沙发上,却毫无睡意,他一直在梳理前世的记忆,寻找对抗虚无之力的细节。苏晚则在卧室里,仔细分析着三个受害者的资料,试图找到他们执念的共同点,希望能找到破解幻境的突破口。

凌晨时分,林澈突然听到卧室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他立刻起身,走到卧室门口,看到苏晚正坐在床边,眼神迷茫,双手紧紧抱着头,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苏晚!你怎么了?” 林澈连忙走进卧室,扶住她。

“我…… 我好像看到了黑色的影子,” 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它在我梦里叫我的名字,说能帮我完成未完成的遗憾…… 好冷,我差点就陷进去了。”

林澈心中一沉,没想到虚无之力已经开始主动攻击苏晚了。他立刻将玉佩放在苏晚的手心,青铜符也贴在她的口:“别害怕,玉佩和青铜符能保护你。集中精神,想想你最珍视的东西,用正面的情绪对抗它。”

苏晚握紧玉佩,感受着掌心的温暖,渐渐平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眼神恢复了清明:“谢谢你,林澈。我没事了。”

“看来,虚无之力已经锁定我们了,” 林澈的眼神变得凝重,“我们不能再等了,现在就去文创园。”

两人立刻收拾东西,驱车前往城东新区的废弃文创园。凌晨的街道空旷寂静,只有车灯划破黑暗,朝着城市边缘驶去。

废弃文创园位于城东新区的边缘,原本是计划打造成艺术园区的,后来因为资金问题停工,只留下一片未完工的建筑,荒草丛生,显得格外阴森。车子停在文创园门口,林澈和苏晚下车,一股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比之前在苏晚身上感受到的更加浓烈。

文创园的大门虚掩着,锈迹斑斑的铁门上缠绕着枯萎的藤蔓,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里面的黑暗与外界隔绝。林澈握紧青铜符,苏晚则紧紧握着玉佩,两人对视一眼,并肩走了进去。

园区里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荒草的 “沙沙” 声,像是有人在暗处低语。未完工的建筑矗立在黑暗中,轮廓狰狞,像是蛰伏的怪兽。地面上散落着废弃的建材,杂草从裂缝中钻出,显得破败而荒凉。

“小心点,这里的能量场很混乱,” 林澈低声说道,“虚无之力的入口应该就在这附近。”

他调动建筑师的空间感知,感受着周围的能量流动。很快,他发现园区中央的一栋未完工的写字楼,能量波动最为强烈,那里正是三个受害者执念的交汇点 —— 李伟的发布会计划在这里举办,张婷和男友曾在这里散步,王浩的学校就在写字楼的旧址上。

两人朝着写字楼走去,越靠近,周围的温度越低,空气中的阴冷气息也越来越浓。走到写字楼门口,林澈看到墙角有一片黑色的印记,和受害者家里的印记一模一样,只是更大、更浓郁,像是有生命般在缓缓蠕动。

“就是这里了,” 林澈停下脚步,“这是虚无之力的入口,进去就是执念幻境。”

“我们该怎么进去?” 苏晚问道。

“需要有人主动触发执念,引导幻境显现,” 林澈说道,“我来。”

“不行,太危险了,” 苏晚立刻阻止,“你之前已经被记忆紊乱困扰,万一在幻境中失控,就再也醒不过来了。让我来,我是心理医生,能更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不容易被执念影响。”

林澈看着苏晚,知道她说得有道理。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小小的玉坠,这是从的遗物中找到的,能暂时稳定意识:“这个你拿着,它能帮你保持清醒。记住,一旦感觉到不对,立刻用意念呼唤我,我会用青铜符的力量拉你出来。”

苏晚接过玉坠,戴在脖子上,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在外面一定要小心,如果我长时间没出来,就不要管我,立刻离开这里,想办法找到对抗虚无之力的方法。”

“我不会丢下你的,” 林澈坚定地说道,“我们一起进去,一起出来。”

苏晚深吸一口气,走到黑色印记前。她闭上眼睛,回忆起自己的一个未完成的执念 —— 多年前,她有一个病人,因为她的经验不足,没能及时发现他的自倾向,最后病人离世,这成为了她心中永远的遗憾。

随着执念的浮现,黑色印记开始剧烈蠕动,散发出浓烈的黑色雾气,将苏晚包裹其中。林澈看到苏晚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知道她已经进入了执念幻境。他立刻握紧青铜符,调动沈砚的调查本能和萧策的战斗意识,也跟着走进了黑色雾气中。

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林澈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一间明亮的心理咨询室 —— 这是苏晚的诊所,但又有些不同,墙上挂着的历,正是那个病人离世的期。

“苏医生,你真的能帮我吗?”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传来,正是那个离世的病人。他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脸上带着绝望。

苏晚站在他面前,脸色苍白,双手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 这是她的执念幻境,她又回到了那个让她遗憾的时刻。

“我…… 我能帮你,” 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对不起,我之前没有发现你的痛苦,是我的错。”

“现在说对不起还有用吗?” 病人的眼神变得冰冷,“我已经走投无路了,没有人能帮我。”

林澈知道,这不是真正的病人,而是虚无之力制造的幻象,目的是利用苏晚的愧疚,让她永远沉浸在遗憾中。他立刻上前,想要唤醒苏晚:“苏晚,这是幻境!醒醒!”

可苏晚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愧疚中:“不,我能帮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帮你!”

“没用的,” 幻象摇了摇头,身体渐渐变得透明,“你永远也无法弥补这个遗憾,永远也无法原谅自己。留下来吧,和我一起,永远活在这个遗憾里。”

随着幻象的话语,咨询室的温度骤然下降,黑色的雾气从四面八方涌来,想要将苏晚包裹其中。苏晚的眼神越来越迷茫,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

林澈心中一急,立刻握紧青铜符,调动萧策的清心诀,同时用沈砚的调查技巧,大声喊道:“苏晚!你看清楚!这个病人的眼神,和你记忆中的不一样!他的手指上,戴着一枚你记忆中没有的戒指!这是幻象,是虚无之力制造的陷阱!”

苏晚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神有了一丝清明。她顺着林澈的话,看向幻象的手指,果然看到了一枚陌生的戒指。她想起了林澈的话,想起了自己作为心理医生的职责 —— 遗憾是成长的一部分,不是困住自己的牢笼。

“你说得对,” 苏晚的眼神变得坚定,“我确实有遗憾,但我不会被遗憾困住。我已经从那段经历中成长,成为了更好的医生,帮助了更多的人。这个遗憾,是我的一部分,但不是全部。”

随着她的话语,咨询室的黑色雾气开始消散,幻象也渐渐变得透明,最后消失不见。苏晚的身体恢复了实体,她看向林澈,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谢谢你,林澈,我出来了。”

“太好了,” 林澈松了口气,“我们现在去找其他受害者,帮他们打破幻境。”

两人走出咨询室,发现幻境中的场景变成了废弃文创园的写字楼内部。这里被分割成了三个不同的空间,分别对应着三个受害者的执念幻境 —— 李伟正在举办一场盛大的发布会,台下掌声雷动;张婷正在和男友道歉,男友露出了原谅的笑容;王浩正在阻止同学被霸凌,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他们都沉浸在自己最渴望的场景里,” 苏晚说道,“如果不唤醒他们,他们的灵魂会一直留在这里,被虚无之力慢慢吞噬。”

“我们分头行动,” 林澈说道,“我去救李伟和王浩,你去救张婷。记住,用刚才的方法,让他们看清幻境的破绽,放下执念。”

“好!” 苏晚点了点头,朝着张婷的幻境走去。

林澈则先来到李伟的幻境中。李伟站在发布会的舞台上,意气风发地介绍着自己的,台下的观众都露出了赞赏的眼神。林澈知道,这是李伟最渴望的场景,也是他的执念所在。

“李伟!” 林澈大喊一声,走上舞台。

李伟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成功中。林澈调动建筑师的记忆,发现这个发布会的场景有一个致命的破绽 —— 舞台的承重结构不符合建筑规范,按照现实中的设计,本无法支撑这么多观众的重量。

“李伟!你看舞台的横梁!” 林澈大声喊道,“这个横梁的尺寸太小,本无法承重,这是假的!这不是你想要的成功,是虚无之力制造的幻象!”

李伟的身体一震,下意识地看向舞台的横梁。他是产品经理,虽然不懂建筑,但也能看出横梁的尺寸有问题。他想起了自己失败的真正原因 —— 不是因为运气不好,而是因为自己急于求成,忽略了产品的核心问题。

“你说得对,” 李伟的眼神变得清明,“这不是真正的成功,是我自欺欺人。失败了,我应该接受这个结果,而不是沉浸在虚假的幻境中。”

随着他的话语,发布会的场景开始消散,李伟的身体恢复了实体。他看向林澈,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谢谢你,陌生人。我想通了。”

林澈点了点头,立刻朝着王浩的幻境走去。王浩的幻境中,他正勇敢地阻止着霸凌者,保护着被欺负的同学。林澈知道,王浩的执念是 “怯懦”,他渴望变得勇敢。

“王浩!” 林澈喊道,“你看你身后的同学,他的表情不是感激,是害怕!”

王浩愣了一下,回头看向被保护的同学。那个同学的脸上果然没有感激,只有深深的害怕 —— 这是王浩潜意识里的愧疚,他知道,当年自己的怯懦,不仅让同学受了欺负,也让自己一直活在自责中。

“真正的勇敢,不是在幻境中逞强,” 林澈说道,“是敢于面对自己的过去,敢于承认自己的错误。你现在已经长大了,有能力保护自己和别人,这就够了。”

王浩的眼泪流了下来,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一直因为当年的怯懦自责,现在我明白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不能一直活在过去的阴影里。”

幻境消散,王浩的身体恢复了实体。与此同时,苏晚也成功唤醒了张婷,张婷放下了对男友的愧疚,明白了感情的遗憾也是成长的一部分。

三个受害者都恢复了意识,他们看着周围破败的写字楼,还有林澈和苏晚,脸上露出了茫然和后怕的神色。“我们…… 我们这是在哪里?” 李伟问道。

“你们被虚无之力拖入了执念幻境,” 林澈说道,“现在没事了,我们带你们出去。”

就在这时,写字楼的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一股强大的黑色雾气涌了出来,比之前的更加浓郁、更加冰冷。雾气中,一个模糊的黑影缓缓凝聚,散发着毁灭性的气息。

“你们…… 竟然敢破坏我的幻境!” 黑影的声音冰冷而沙哑,像是无数人在同时低语,“你们的执念,比他们更深,正好成为我复苏的养料!”

林澈心中一沉,知道这是虚无之力的本体意识显现了。他立刻让苏晚带着三个受害者离开,自己则握紧青铜符和玉佩,挡在黑影面前:“苏晚,你带他们先走,这里交给我!”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 苏晚说道。

“这是命令!” 林澈的眼神坚定,“你带着他们离开,找到安全的地方,用玉佩的力量保护他们。我会想办法拖住它,尽快赶去找你!”

苏晚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她点了点头,对三个受害者说道:“跟我走!快!”

三个受害者也知道危险,立刻跟着苏晚朝着写字楼外跑去。

黑影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没有追击,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林澈身上:“你身上有轮回锚点和青铜符的力量,还有那么多前世的灵魂印记,你的执念…… 是想要守护所有人,对吗?这个执念,足够强大,足够让我彻底复苏!”

黑色雾气朝着林澈涌来,想要将他包裹其中。林澈立刻调动所有的力量,将前世的记忆与玉佩、青铜符的力量融合在一起 —— 沈砚的冷静、萧策的勇敢、建筑师的缜密、古代书生的坚韧…… 这些力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温暖而强大的光柱,抵御着黑色雾气的侵蚀。

“虚无之力,以执念为食,但执念也能化为守护的力量!” 林澈怒吼一声,握紧青铜符,朝着黑影冲了过去,“你的时代,结束了!”

青铜符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与黑色雾气碰撞在一起。“轰” 的一声巨响,写字楼剧烈震动,碎石和灰尘纷纷掉落。林澈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了鲜血,但他依旧死死地握着青铜符,没有退缩。

黑影被光柱击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变得虚幻。“不…… 不可能!执念怎么可能对抗我?”

“因为我的执念,是守护,不是毁灭!” 林澈的眼神坚定,“我守护我珍视的人,守护这个世界,这份执念,比你的黑暗更加强大!”

他再次朝着黑影冲去,将所有的力量都注入青铜符中。青铜符的光芒越来越亮,彻底吞噬了黑影。黑影发出最后一声惨叫,化为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写字楼的震动停止了,黑色雾气也渐渐散去。林澈瘫倒在地,大口喘着气,浑身的力气都被耗尽了,口的玉佩和手中的青铜符也失去了光芒,变得黯淡。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身体本动弹不得。就在这时,写字楼外传来了苏晚的呼喊声:“林澈!你怎么样?”

林澈心中一暖,知道苏晚没有走远。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回应道:“我…… 我没事……”

苏晚冲进写字楼,看到瘫倒在地的林澈,立刻跑过去,扶起他:“林澈!你受伤了!”

林澈的脸色苍白,嘴角的血迹还在不断渗出,但他还是笑了笑:“没事…… 虚无之力…… 暂时被击退了。”

“暂时?” 苏晚有些疑惑。

“嗯,” 林澈点了点头,“我没有彻底消灭它,只是打散了它的意识,暂时压制了它的复苏。它的源还在,只要有人有执念,它就会再次出现。”

苏晚扶着林澈,慢慢走出写字楼。外面的天色已经亮了,朝阳的光芒洒在他们身上,带来一丝温暖。三个受害者已经在园区门口等候,看到林澈平安出来,都露出了感激的神色。

“谢谢你,先生。” 李伟走上前,深深鞠了一躬,“如果不是你,我们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不用谢,” 林澈笑了笑,“以后,放下执念,好好生活。”

三人再次道谢后,便离开了文创园。林澈和苏晚也驱车返回城市。

路上,苏晚看着林澈苍白的脸色,心疼地说道:“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我们以后再想。”

林澈点了点头,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他知道,虚无之力的威胁还没有彻底解除,这场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有苏晚,有守护的信念,有面对一切困难的勇气。

朝阳升起,照亮了整个城市。林澈和苏晚的车子行驶在晨光中,朝着充满希望的未来驶去。而在城市的某个角落,一缕微弱的黑色雾气悄然凝聚,等待着下一个执念深重的人,准备再次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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