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爷带人堵在主宅门口。
嚷嚷着要查“苏家兄妹谋害主母”。
管家慌慌张张跑来:
“苏小姐,老爷子让您立刻去书房!”
我整理好白大褂下摆。
把实验室报告塞进口袋。
推开门时。
老爷子正盯着窗外的梧桐树。
背影佝偻得像棵老松。
“念念,”他没回头,“你哥护了你十年。这次,他护不住了。”
我喉头发紧:
“爷爷,给我三天。我找出真相,还哥清白。”
“凭什么信你?”
我掏出报告拍在书桌上:
“凭这个。雅姐喝的偏方含异常成分。”
“二伯爷急着把罪名扣我哥头上,是因为他怕我查到这一步。”
老爷子猛地转身。
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我:
“你早知道雅丫头身子有问题?”
“十四岁就知道。”
“但我没说。因为哥说过,雅姐是他的命,他不在乎有没有孩子。”
老人沉默良久。拐杖重重一顿:
“三天。查不出证据,苏哲滚,你永远别回海城。”
9.
走廊尽头。
傅雅端着药碗站在阴影里。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念念,你真能帮我怀上孩子吗?”
“嫂子,信我。但偏方……先停两天。”
她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很好。
鱼咬钩了。
10.
密封袋里,是今早从傅雅旧药渣里提取的样本。
成分很淡。
像是被人刻意稀释过。
这不像堂姑那种蠢货能出来的事。
手法太专业。
除非……背后还有人。
11.
窗外忽然传来汽车急刹声。
我撩开窗帘。
看见二伯爷的黑色奔驰疾驰而去。
车窗摇下一半。
露出半张阴沉的脸。
我打开电脑。
调出傅雅近三年的体检记录。
手指突然停在半年前的一份B超单上。
影像模糊。
诊断栏却清清楚楚写着“内膜异位症”。
报告被篡改过。
我盯着屏幕。
忽然笑出声。
二伯爷啊二伯爷。
你急着栽赃我哥。
却忘了最致命的破绽:
一个想让妻子不孕的男人。
会十年如一陪她看遍全国名医吗?
哥哥书桌上那叠厚厚的就诊记录。
就是最好的不在场证明。
三天时间。
足够我挖出更多东西。
11.
夜深了。
我拨通一个加密号码:
“帮我查堂姑最近三个月的通话记录。”
“重点查境外号码。”
月光照在傅家老宅的飞檐上。
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
他们以为我在帮哥哥洗冤。
却不知道,这场局里。
我既是猎人。
也是猎物。
境外机构的邮件凌晨三点弹到手机上。
我点开附件。
检测报告清晰列着:雷公藤甲素,超量三倍。
长期服用,生育功能将不可逆损伤。
我截图,发到家庭群。
配文:报告出来了。偏方有问题。哥嫂别怕,我明天一早就拿给爷爷看。
发送。
三秒后,哥哥的电话打了进来。
“念念,你没睡?”
“刚拿到报告。”我语气轻快,“哥,清白了。是堂姑的偏方动了手脚。”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