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可是我最好的闺蜜!”苏晴搂住我的肩膀,“哥,你可得帮我照顾好她,她最近心情不太好。”
“晴晴。”我有些尴尬。
顾言深笑了笑:“需要喝点什么吗?我去拿。”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那一起吧。”他很自然地说,“我也正好想再点一杯。”
两人走到吧台边,顾言深向调酒师示意:“一杯长岛冰茶,一杯威士忌加冰,谢谢。”
我惊讶地看向他:“你怎么知道我想喝长岛冰茶?”
“猜的。”顾言深侧过头看我,“刚才看你进来时的表情,像是需要一点酒精来放松。”
被说中心事,我有些不自在:“很明显吗?”
“不明显。”顾言深接过酒保递来的酒,将长岛冰茶递给我,“只是我观察力比较强。职业习惯。”
“投行也需要这么强的观察力?”
“尤其是做风投。”顾言深和我碰了碰杯,“看不如看人,一个人的性格、状态、潜在需求,往往比数据更能说明问题。”
我抿了一口酒,辛辣中带着甜,确实让我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
“所以,”顾言深靠在吧台边,目光温和地看着我,“林小姐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当一个陌生人倾诉。”
他的态度把握得恰到好处——关心,但不越界;温柔,但不暧昧。
也许是因为酒精,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这样被耐心对待,我竟真的有了倾诉的欲望。
4.
“没什么特别的。”我转动着酒杯,“就是……感情上的问题。七年了,觉得好像走不下去了。”
“七年之痒?”顾言深问。
我苦笑:“比那更糟。不是痒,是麻木了。”
顾言深沉默了片刻,忽然说:“我前年在纽约做过一个,是关于婚姻咨询的大数据研究。数据显示,七年确实是感情的一道坎,但不是因为感情淡了,而是因为两个人成长的速度和方向出现了偏差。”
我看向他。
“有的人在向前奔跑,有的人在原地踏步,有的人甚至转向了别的方向。”顾言深的声音很平静,“感情需要的不只是相爱,还需要同频。如果频率不同,再怎么努力,听到的也只是杂音。”
这番话精准地击中了我的心中一直模糊不清的感受。
是啊,这七年,沈屿在事业上狂奔,而我呢?
我为了支持他,放弃了很多自己的机会,从最初的广告公司策划,到现在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只因为这份工作稳定、不加班,可以照顾好我们的“家”。
可这个“家”,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守着了。
“顾先生说话很通透。”我低声说。
“不是通透,是旁观者清。”顾言深看着我,“有时候深陷其中的人,需要一点外界的视角。”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大多是顾言深在说他在纽约的见闻,轻松有趣,让我暂时忘记了烦恼。
我发现顾言深是个很好的倾听者,也是个很会聊天的人,总能找到我感兴趣的话题。
期间苏晴过来一次,看到我们聊得投机,眨了眨眼又走开了。
派对进行到一半,我的手机震动起来。
是沈屿发来的消息:“还在加班,你先睡,不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