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的公司，启动资金是我给的五百万。」
「你们现在住的房子，婚前我全款买的，写的是我的名字。」
「你妈这几年在VIP病房所有的医疗费，都是我付的。」
我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沈月，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我姜知，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们沈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许久，沈月才用一种近乎施舍的语气开口。
「嫂子……我知道你对我们家好。」
「但是……但是薇薇姐她真的太可怜了，她得了绝症，没几天好活了。」
「我哥只是想救她，他没有恶意的。」
「你就不能……高抬贵手，放过他们这一次吗？」
「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高抬贵手？
我想到沈宴护着林薇薇时那厌恶的眼神，想到婆婆扇在我脸上的那一巴掌，想到他们一家人理直气壮的指责。
凭什么？
「不行。」
我脆利落地拒绝。
「沈月，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到了警局，我见到了沈宴的律师。
是他的好兄弟，周明。
周明看到我，脸上没什么好脸色。
「姜知，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僵吗？」
「阿宴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不就是一瓶药吗？他已经说了，那是他花钱买的，收据都有。」
「你这样揪着不放，是想毁了他吗？」
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傻子。
「周律师，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那瓶药，是启星集团的S级保密药物，本未在市面上流通。请问，他是从哪个渠道‘买’到的？」
「任何私下交易，都属于非法获取。更何况，他偷走的是给我母亲准备的临床试用药剂，这是偷窃。」
周明的脸色变了变。
「可……可阿宴说，那是他托了你们集团高层……」
「哦？」
我挑了挑眉。
「哪位高层？不如请他说出名字，我们当面对质。」
周明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沈宴被带了出来，他看到我，情绪再次激动起来。
「姜知！你这个疯子！」
「我告诉你，我已经决定了，我们离婚！」
「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我一天都忍不了了！」
他让周明递给我一份文件。
是一份离婚协议。
我打开看了看。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让我净身出户。
不仅如此，还要我赔偿他“精神损失费”一千万。
理由是，我婚内善妒，迫害他友人，影响他声誉。
我拿着那份协议，气笑了。
沈宴看我笑了，以为我怕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怎么？现在知道后悔了？」
「我告诉你，晚了！」
「姜知，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是启星的一个小经理，有点小钱吗？我告诉你，我认识的人，是你一辈子都高攀不起的！」
「签了字，赶紧滚。不然，我让你在启星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