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警察敲着桌子问我。
“沈宁。”
“为什么擅闯民宅?”
“我没有擅闯,那是我家。我是顾言琛的合法妻子。”
警察和旁边的同事对视一眼,无奈地摇摇头,仿佛在看一个惯犯。
“又是顾言琛的老婆?这周已经是第三个了。”
“姑娘,追星也要有个度,顾总那种级别的人物,怎么可能娶你这种……普通人?”
我冷笑一声,掏出手机。
“我有证据。昨天上午,顾言琛的司机老赵亲自送我们回家的,我在车上录了音。”
女管家在旁边嗤笑出声:
“编,接着编。赵师傅跟了顾总十年,是最老实本分的,怎么可能陪你演戏?”
我没理她,手指颤抖着点开录音机APP。
文件列表里,那条名为“老赵证词”的文件赫然在目!
我激动得立刻点击播放,把音量调到最大。
“警察同志,你们听!”
手机里传出沙沙的电流声,紧接着,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老赵那句“恭喜太太”。
然而,传出来的却是——
“滋滋……滋滋……”
全是杂音。
整整五分钟的录音,只有令人牙酸的电流声。
我不可置信地盯着手机,拼命地点击进度条,拖动,重播。
“不可能!明明录上了!我听到了的!”
“是不是手机坏了?还是格式不对?”
我慌乱地把手机递给警察,“你们用专业的设备听,肯定有人声的!”
警察有些不耐烦地推开我的手。
“行了!别装疯卖傻了。刚才我们在系统里查了,顾言琛的婚姻状况是未婚,而你,也是未婚。”
“民政局的数据总不会造假吧?”
又是这句话。
前世,就是这句“系统数据”,成了困住我的枷锁,让我再难翻身。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串车钥匙。
是老赵!
我像是看到了救星,猛地站起来。
“老赵!你来得正好!”
“你快跟警察说,昨天上午是不是你开迈巴赫送我和言琛回别墅的?”
“你说啊!你叫我太太的!”
老赵看着我,眼神陌生而憨厚,就像看一个毫不相的路人。
他挠了挠头,一脸困惑地对警察说:
“警察同志,这姑娘谁啊?我不认识啊。”
“昨天上午顾总一直在公司开会,我就在楼下车队待命,哪也没去啊。”
“而且顾总那辆迈巴赫送去保养了,都在4S店停了两天了。”
连老赵也背叛了记忆?不,是被篡改了。全世界的逻辑都被强行修正了,修补得天衣无缝。
迈巴赫在保养,顾言琛在开会,所以我的一切经历都是臆想。
我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
如果这只是一场梦,为什么痛感那么真实?
“既然赵师傅都这么说了,事实很清楚了。”
警察合上笔录本,严肃地看着我。
“沈宁,你涉嫌非法侵入住宅,而且……”
旁边的女管家突然话,指着我的左手惊叫道:
“警察同志!快看她的手!那个钻戒!”
“那是顾总上个月在拍卖会上拍下来的,说是丢了,原来是被这个女小偷给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