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儿？还没给妈交今天的伙食费呢！」
苏蔓头也不回。
「我去面试，至于伙食费，等我找到工作再说吧。」
走出家门，苏蔓钻进电梯，脸上的顺从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下，陈峰上个月是不是真的降薪了。」
「还有，帮我约一下张律师，我要咨询一下财产分割的具体细节。」
她站在写字楼下的咖啡店里，给自己点了一杯最贵的冰美式。
看着落地窗外行色匆匆的人群，苏蔓拨弄着指甲。
「「既然你们想算账，那我就陪你们算个够，希望到时候你们别哭。」」
她拎着咖啡，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向了街道尽头那栋最显眼的金色大楼。
3
苏蔓没有去什么人才市场。
她打了一辆车，直接去了陈峰所在的那家贸易公司。
这家公司不大，还是当初苏蔓托关系把陈峰塞进去的。
她没走正门，而是坐在公司楼下的瑞幸咖啡店里。
她戴上墨镜，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刚好能看到公司侧门的吸烟区。
上午十点，陈峰出现了。
他手里拿着一中华烟，正弯着腰给一个中年男人点火。
那个男人是他的经理，姓赵。
两人吞云吐雾，聊得似乎很投机。
苏蔓拿出手机，拨通了赵经理的电话。
那是她以前为了帮陈峰拉关系，亲自存下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了，赵经理的声音很客气。
「哟，苏总，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苏蔓看着窗外陈峰谄媚的笑脸，语气却很轻松。
「赵哥，这不是听陈峰说公司最近效益不好，他都降薪了，我关心一下嘛。」
赵经理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苏总，您这笑话可开大了，陈峰上个月刚转正，工资涨了两千。」
「而且他上个季度的奖金我也刚批下去，三万块钱，昨天刚入的账。」
苏蔓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是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他说最近忙，我还以为是加班费减了。」
赵经理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开口。
「他忙倒是不假，不过他最近常请假，说是家里老人生病要带去复查。」
「苏总，您家老太太身体还好吧？」
苏蔓看了一眼窗外红光满面的陈峰。
「挺好的，劳您费心了。」
挂了电话，苏蔓看着陈峰和赵经理勾肩搭背地走回办公楼。
陈峰进门前，还特意整理了一下那身昂贵的西装。
那是苏蔓送他的结婚周年礼物。
苏蔓坐在位置上，手指敲打着桌面。
既然涨了工资，拿了奖金，回到家却说自己快要失业，连烟钱都没有？
这笔钱，陈峰显然是藏起来了。
她正准备起身离开，手机里跳出了一条监控提醒。
那是她为了防贼，在家里书房书架顶上偷偷安装的微型摄像头。
平时很少看，但现在她点开了直播画面。
画面里，婆婆王翠芳正鬼鬼祟祟地在苏蔓的卧室里翻找。
她掀开床垫，拉开衣柜的夹层，甚至连苏蔓的内衣抽屉都没放过。
最后，王翠芳从苏蔓的一件大衣兜里翻出了一张银行卡。
那是苏蔓故意放进去的一张废卡，里面一分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