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谢谢你的方案，也谢谢你的……老公。”
大门关上。
我捂着辣的脸颊，看着空荡荡的屋子。
那一刻，我没哭。
我只是觉得，这屋子里的空气，真臭。
#### 第4章 既然你选她，那就去死吧
下午，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沈小姐，你母亲在菜市场晕倒了，情况危急，正在抢救，需要家属马上签字！”
我妈有严重的心脏病。
我疯了一样冲出公司，打车直奔医院。
路上，我给傅谨言打电话。
我没有车，这个时候正是晚高峰，我怕来不及，傅谨言就在附近的写字楼，他有车。
电话响了三遍才接通。
“又怎么了？”傅谨言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
“傅谨言，我妈在医院抢救，求求你，开车去接一下专家，或者来接我一下，这里堵车……”我哭着哀求，语无伦次。
“你妈抢救？”傅谨言冷哼一声，“沈安，你为了骗我回去，真是下血本啊？昨晚装肚子疼，今天咒你妈死？”
“我没骗你！是真的！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我对着手机吼道。
“行了，别演了。”傅谨言的声音冷漠得像冰，“楚楚刚才不小心划伤了手，流了好多血，我现在正送她去医院包扎。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划伤了手？”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我妈在抢救！是命！林楚楚只是划伤了手？傅谨言，你还是人吗？”
“楚楚是钢琴家，她的手比你的命都金贵！”傅谨言吼回来，“沈安，别再无理取闹了，我很忙。”
“傅谨言！如果我妈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你！”
“随你的便。”
电话挂断。
我看着车窗外堵成红龙的车流，绝望像水一样淹没了我。
我推开车门，在车流中狂奔。
冷风灌进喉咙，像刀割一样疼。
小腹坠痛得厉害，但我顾不上。
我要救我妈。
当我满身大汗、狼狈不堪地冲到手术室门口时。
灯灭了。
医生走出来，遗憾地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送来得太晚了……”
我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世界在这一刻，变成了黑白。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喧哗。
我木然地转过头。
看到傅谨言小心翼翼地扶着林楚楚走了过来。
林楚楚的手指上，贴着一个创可贴。
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创可贴，傅谨言也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捧着她的手。
“疼吗？医生说不能沾水。”傅谨言温柔地吹着她的手指。
“有点疼，不过看到谨言哥这么紧张我，我就不疼了。”林楚楚撒娇道。
他们说说笑笑，从我面前经过。
仿佛我是透明的空气。
直到林楚楚眼尖，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我。
“呀，那不是嫂子吗？”
傅谨言停下脚步，看到我，眉头紧锁。
“沈安？你真在这儿？又在演哪一出苦肉计？”
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嫌弃。
“地上凉，别在这丢人现眼，赶紧起来。”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这个我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
我的母亲，躺在里面，身体已经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