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那么美好，怎么能被你这种人耽误？】
我低下头，做出瑟缩的样子。
“夫君教训的是，清晏知错了。”
【叮——检测到强烈愿望：希望沈清晏永远顺从听话。】
【许愿人：顾珩。】
【满足愿望，可吸取其阳寿五年。】
五年！
这大概是他此刻最强烈的愿望了。
我当然要满足他。
“为了赔罪，我亲自下厨，为夫君和母亲熬一碗参汤吧。”
“我刚从济世堂买了上好的药材，最是滋补。”
顾珩冷哼一声，算是默许了。
他看着我卑微的样子，心中那点不快总算消散了。
他不知道。
他喝下的不是参汤。
而是催他上路的毒药。
4.
第二天，白幽若登门了。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弱柳扶风，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倒。
她一进门，就先给我行礼。
“姐姐，妹妹来看你了。”
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带着一股天生的娇弱。
顾珩立刻上前扶住她，满眼心疼。
“柔儿，你怎么来了？外面风大，不是让你好好歇着吗？”
白幽若靠在他怀里，柔柔一笑。
“我听闻姐姐回来了，心里挂念，便想着来看看。顺便，也谢谢姐姐。”
她从丫鬟手中接过一个锦盒，递到我面前。
“这是妹妹的一点心意，贺喜姐姐和珩哥哥新婚大喜。”
我没有接。
顾珩的眉头皱了起来。
“清晏，柔儿一番好意，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看着他们你侬我侬的样子，只觉得恶心。
我甚至不用去听，就知道白幽若心里在想什么。
无非是【你这个鸠占鹊巢的女人，顾夫人的位置本该是我的。】
【不过没关系，很快，你拥有的一切，都会变成我的。】
我接过了锦盒，打开。
里面是一支成色普通的玉簪。
与我母亲那套价值连城的点头面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有劳妹妹挂心了。”我淡淡地说道。
白幽若的目的，当然不止于此。
她环顾四周，最后把视线落在我身边的一个多宝阁上。
上面摆着一尊前朝的青玉观音像，是我嫁妆里最贵重的一件。
“呀，这尊观音像真好看。”
她走过去，伸出手想要触摸。
“姐姐，我能看看吗？”
我还没开口，她脚下忽然一崴，整个人朝着多宝阁倒了过去。
“啊！”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
那尊青玉观音像，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春禾惊呼出声。
白幽若跌坐在碎片中，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楚楚可怜。
“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赔给你好不好？”
顾珩一个箭步冲过去，将她护在怀里，紧张地检查。
“柔儿，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然后，他抬起头，用一种淬了毒的眼神看着我。
“沈清晏！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就是见不得柔儿好！”
我看着地上的碎片，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那是我父亲，在世时送给我的生辰礼物。
如今，也被他们毁了。
我还没说话，婆婆闻声赶来。
她一看到地上的碎片和哭泣的白幽若，立刻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