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了无数人，可谁又来救过我？”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电话那头的宋医生彻底沉默了。
他无话可说。
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
“对不起，以真，是我们……是我们对不起你。”
“不用说对不起，你们没有错。”
我顿了顿，“只是以后，别再用这四个字来绑架我了。”
“我的仁心，很贵。不是什么人，都配得上。”
说完，我挂了电话。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高院长的助理走了进来。
“温医生，楼下的事情，需要处理吗？”
“高院长说，如果您觉得烦，他可以立刻让保安把人赶走。”
我摇了摇头。
“不用。”
“让他跪着吧。”
我想起了三天前，李军在我面前那副嚣张的嘴脸。
想起了他说的每一句恶毒的话。
想起了那些铺天盖地的谩骂和诅咒。
如果下跪有用，那还要警察什么？
如果道歉能抹平伤害，那这个世界，也太便宜那些施暴者了。
我走到落地窗前，重新拉开了百叶窗。
楼下，李军依旧跪在那里，像一尊卑微的雕塑。
周围的围观者越来越多，对着他指指点点。
他的尊严，正在被碾碎，被围观，被嘲笑。
而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我静静地看着，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助理在我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许久，我淡淡地开口。
“通知下去，和睦家医院，以及我温以真本人，永久性拒绝为李国民、李军及其所有直系亲属，提供任何形式的医疗服务。”
“拟一份正式的声明，盖上医院的公章，发出去。”
助理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做得这么绝。
“温医生，这样……是不是太……”
“就这么办。”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我温以真，不是圣母。
我是一名顶尖的外科医生，但我首先，是一个人。
有爱憎，有脾气，有底线。
伤害了我，就要付出代价。
这个代价，就是用你最亲的人的命来偿还。
05
我的声明，通过和睦家医院的官方渠道，迅速发布了出去。
一石激起千层浪。
声明的措辞，冷静而强硬。
“鉴于李军先生此前对我院温以真医生进行的恶意诽谤、网络暴力等行为，对温医生本人造成了严重的名誉及精神损害。经院方与温医生本人共同决定，和睦家医院将永久拒绝为李军先生及其直系亲属提供任何医疗服务。”
“医学是严谨的科学，医生的尊严不容践踏。我们尊重每一位患者，也请患者尊重我们的医生。”
声明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李军的脸上。
也打在所有曾经参与那场网暴狂欢的人的脸上。
这一下，网络彻底炸了锅。
之前还在痛骂李军的网友们，瞬间分成了两派。
一派，是坚定的支持者。
“得漂亮！温医生霸气！”
“早就该这样了！凭什么医生就得受委屈？”
“这才是顶尖人才该有的风骨！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毁我名声，我断你生路！”
“支持温医生！支持和睦家！这才是对医生最好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