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皓这次把我们都坑惨了！”
窃窃私语在茶水间，在走廊角落里响起。
王皓的地位第一次受到了挑战。
他不得不再次站出来安抚人心。
“慌什么！”
“一个甲方而已，耍点脾气很正常！”
“苏晴一个女人，无权无势，她能翻起什么浪？”
“刘总已经给我下了死命令，三天之内，必须把这件事摆平！”
他还在嘴硬，试图用虚张声势来掩盖自己的无能和心虚。
可他不知道，他的好子，已经到头了。
我坐在新租的临时办公室里，窗外是灰蒙蒙的天。
这里很简陋，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但空气里，充满了自由的味道。
我看着手机上那些跳梁小丑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王皓，刘振。
你们的表演，才刚刚开始。
我真正的好戏，还没上演呢。
我关掉手机，不再去理会那些糟心事。
接下来的战斗，需要耗费巨大的精力。
我必须养精蓄锐。
我在等一个电话。
一个能决定他们生死的电话。
3
电话在第二天下午响起。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来，没有说话。
听筒里传来一阵短暂的沉默，然后是一个油腻又带着讨好的声音。
“喂？是……是小苏吗？”
是王皓。
我几乎能想象到他此刻那张菊花般堆满褶子的笑脸。
“我是王皓啊，你的老领导。”
他刻意把“老领导”三个字咬得很重。
我没出声，只是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
“小苏啊，你看你，怎么说走就走了，也不跟我们打个招呼。”
他的语气充满了虚伪的熟稔。
“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太冲动了，不该在群里发那么大的火。”
“我在这里，郑重地向你道歉。”
听着他这番言不由衷的话，我差点笑出声。
刽子手在向他的祭品道歉。
何其讽刺。
“你把我的功劳抢走，把属于我的 350 万奖金私吞，联合所有人把我踢出公司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冲动了？”
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丝毫感情。
王皓噎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他笑了两声，试图把话题绕开。
“哎呀，小苏，你这就误会我了。”
“公司有公司的流程嘛，奖金发放需要时间，我怎么可能贪你的钱呢？”
“那 350 万，我一分没动，都给你留着呢！”
他开始公然撒谎，脸不红心不跳。
“至于踢你出群，那完全是个误会！是手滑了，真的，手滑了！”
一个总监，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用“手滑”这种借口来解释自己的恶行。
真是刷新了我对的认知。
我没有戳穿他，只是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哦？是吗？”
“那你的意思是，我熬了三个月的心血，换来的 350 万利润，你和公司本来是打算给我的？”
“对对对！当然是给你的！这笔钱本来就该是你的！”王皓连忙顺杆爬。
“那你联合设计部、技术部、市场部那几个同事，一起排挤我，把我赶走，也是手滑？”
“这……这个……”王皓开始语塞。
我能感觉到，电话那头的他，额头已经在冒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