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
产房的门即将关上。
我看着他的眼睛,执着地又问了一遍。
“你爱我吗?”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爱。”
他哑着嗓子说。
我笑了。
然后,在产房门关上的最后一刻,我对他做了一个口型。
“骗子。”
门关上了,隔绝了他错愕的表情。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感受着阵痛一阵阵袭来。
我深吸一口气,对身边的林晚说:
“开始吧。”
8.
“不好!产妇大出血!”
林晚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在产房里响起。
各种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医生和护士们瞬间忙碌起来,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身下不断涌出。
那是事先准备好的血袋。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重影。
产房的门被推开,一个护士冲了出去。
“周先生!病人情况危急,需要立刻手术切除,您快签字!”
我听到门外传来周恪言嘶吼的声音。
“保大人!我只要她活着!你们听到没有!”
“周先生,您冷静点!这是病危通知书,还有手术同意书,您快签!”
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沙沙作响。
每一声,都像是一把砸向他世界的重锤。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样子,那个不可一世的周恪言,那个把我当成摆件的男人,此刻正像个无助的孩子,签下那些决定我“生死”的文件。
真是……讽刺啊。
孩子被顺利地抱了出来。
是个男孩,哭声很响亮。
林晚把他抱到我身边,让我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