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跟在她身后，看见我时愣住了。
“苏晚在我婚礼上闹事，还咒我婚纱会坏！”林薇薇指着我的鼻子。
唐总监挑眉看我。
我站起来，走到林薇薇面前，摸了摸她裙子的腰线：“这里已经开始松了吧？我少缝了一针，因为那天我发高烧，而你未婚夫一直催我。”
沈翊脸色一白。
“至于闹事——”我转身，“我只是把垃圾还给了该扔的人。”
林薇薇扬手要打我。我抓住她手腕：“林小姐，犯法。”
“够了！”沈翊拉开她，看向我时眼神复杂，“晚晚，我们可以补偿……”
“用不着。”我打断他，“你俩离我远点就是最好的补偿。”
唐总监忽然鼓掌。
“明天上班。”她递来门禁卡，“苏晚，我喜欢有故事的设计师。”
林薇薇尖叫：“唐总监！她——”
“林小姐。”唐薇冷声，“‘伊莎贝拉’选人看才华，不看八卦。另外你这裙子仿我们的款仿得真糙，建议换个店。”
林薇薇的脸像调色盘。
他们走后，唐薇对我说：“第一天就得罪VIP，胆子不小。”
“她会继续当VIP的。”我穿上前台借我的鞋，“因为她需要‘伊莎贝拉’装点门面。而我，会让她每次来都难受。”
“你的第一个系列叫什么？”
“《废墟之上》。”
走出店门，手机显示沈翊转账五十万，备注“补偿”。
我退回，回复：“留给你孩子买粉吧。”
等等，孩子？
我突然想起婚礼前两周，林薇薇莫名其妙吐了好几次。
难道……
第三章
赵氏集团千金赵思妍要订婚了。
她是林薇薇最大的客户，也是我翻身的机会。
会所包厢里，赵思妍翻着我的设计稿，忽然笑了：“你知道我未婚夫前女友现在在哪儿吗？”
我摇头。
“在我公司给我端咖啡。”她点燃细烟，“我每天看她卑躬屈膝，心里爽，又空虚。”
“您不是想赢她，”我说，“是想让未婚夫永远记得自己欠您的。”
赵思妍抬眼：“林薇薇给我打八折，还包婚庆策划。”
“我能让您未婚夫看见婚纱就想起亏欠。”我抽出《荆棘之心》的设计图，“外表是刺，内里是花。告诉他，这份爱情建立在伤害之上，但您也会疼。”
赵思妍盯着图看了很久。
“我要了。”她掐灭烟，“条件只有一个——在林薇薇的时尚晚宴上亮相。那天她是主办方。”
“巧了，我也收到了邀请函。”
晚宴前一晚，沈翊在车库等我。
他瘦了很多，眼底乌青：“晚晚，别去惹赵思妍，那个圈子你玩不起。”
“林薇薇让你来的？”
“她不知道我来。”他苦笑，“婚礼后我们天天吵。她说我只爱回忆里的她，不是真的她。”
“她说得对。”
“那你呢？”他突然问，“你爱的是过去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我看着他，想起大学时他省吃俭用给我买生礼物，想起他熬夜帮我做设计作业，也想起他牵着林薇薇的手说“我愿意”。
“过去的沈翊已经死了。”我说，“现在的你，我不认识。”
晚宴当晚，林薇薇穿着超季高定，被名媛们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