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哥哥不是停了你的卡吗？你哪来的钱？”
她身边的跟班立马附和：“该不会是偷的吧？听说顾家这个真千金手脚不净，经常偷拿娇娇的东西。”
“天哪，真恶心，居然是小偷。”
周围的目光瞬间聚集在我身上，像一针。
顾娇娇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姐姐，你要是没钱，可以求我啊。只要你跪下来学两声狗叫，我就让哥哥给你转一千块，好不好？”
她笑得天真烂漫，眼底却是彻骨的寒意。
我握紧了手里的包，指甲陷进肉里。
胃又开始疼了。
但我不能倒下。
绝不能在她们面前倒下。
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她。
“顾娇娇，你是不是忘了，这块表是妈送我的。我有处置权。”
顾娇娇脸色一变，随即委屈地红了眼眶。
“姐姐，你怎么能卖妈送的礼物？那是妈的心意啊！你太让妈伤心了！”
她转头对身边的姐妹哭诉：“这块表是限量款，妈当时费了好大劲才买到的，姐姐怎么能为了钱就卖掉……”
周围的指责声更大了。
“真是不孝女。”
“白眼狼就是白眼狼。”
我听着这些刺耳的声音，只觉得可笑。
当初妈随手把赠品扔给我的时候，连看都没看一眼。
现在倒成了“费了好大劲”？
我深吸一口气，刚想说话，顾娇娇突然伸手来抢我的包。
“这钱你不能拿！我要告诉哥哥，你把妈的礼物卖了！”
争夺间，我的包被扯开。
那两百块现金和刚到手的五千块，散落了一地。
还有那张被我揉成团的、还没来得及扔掉的药物说明书。
顾娇娇眼尖，一把抓起那张说明书。
“这是什么？……盐酸……靶向药？”
她念了一半，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夸张地尖叫起来。
“天哪！姐姐，你居然吸毒？！”
第3章
“吸毒”两个字一出，整个咖啡馆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我，像在看什么瘟疫。
顾娇娇举着那张全英文的说明书，虽然她看不懂具体的药理，但她认得上面那个复杂的化学结构式，和她在电视上见过的违禁品很像。
“怪不得你这么瘦，脸色这么白！怪不得你要偷卖妈的礼物！”
顾娇娇仿佛抓住了我的死，声音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
“姐姐，你怎么能自甘堕落到这种地步！哥哥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打死你的！”
她拿出手机，对着我和地上的钱疯狂拍照。
“我要发给哥哥看！让他看看他的好妹妹在外面都了什么！”
我弯腰，一张张捡起地上的钱。
动作很慢，因为胃疼得我直不起腰。
“顾娇娇，没文化可以去读书。”
我把钱塞回包里，声音虚弱却冰冷。
“那是抗癌药。”
顾娇娇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刺耳的嘲笑。
“抗癌药？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顾笙，你编谎话能不能编得像样点？”
她指着我，笑得前仰后合。
“你壮得像头牛，昨天还能跟我抢遥控器，今天就得癌症了？你为了掩盖吸毒的事实，真是连这种咒自己的话都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