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缓缓开口。
声音，冰冷得不带温度。
“现在。”
“你可以，继续解释了。”
05
我的声音，像来自的审判。
周静浑身一抖。
她抬起头，看着我。
眼神里，是无尽的恐惧。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困兽般的嘶鸣。
她放弃了。
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挣扎和辩解。
她趴在地上，开始痛哭。
这一次，不再是表演。
而是发自内心的，崩溃的哀嚎。
“对不起……许安……对不起……”
她语无伦次地道歉。
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是人……我不是一个好妻子，更不是一个好妈妈……”
我冷冷地看着她。
没有动容。
迟来的忏悔，比草还贱。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乐乐在医院抢救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
她浑身颤抖，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我……”
“说。”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她的下巴，被我捏得生疼。
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我和王浩在酒店……”
“在做什么？”
我追问。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刀子割我自己的肉。
可我必须问。
我必须知道，在我儿子生命垂危的时刻，这个女人，在做什么。
她闭上眼睛，绝望地嘶吼。
“在上床！我们在上床！”
“你满意了吗！”
我松开手。
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的儿子。
在ICU里，浑身满管子，一声声地喊着“妈妈”。
而他的妈妈。
却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
多么讽刺。
多么可笑。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像是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你是什么时候和王浩开始的？”
“半……半年前……”
“他给了你什么？”
“他……他对我很好，很体贴，比你懂浪漫……”
“所以，你就背叛了我，背叛了家庭，连儿子都不要了？”
“不是的！我没有不要乐乐！我爱他！我真的爱他！”
她激动地反驳。
“你爱他？”
我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你爱他，所以在他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关掉了手机？”
“你爱他，所以在他被推进急救室的时候，你在和别的男人寻欢作乐？”
“你爱他，所以连他最后一面，你都不愿意回来看？”
我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
一声比一声凄厉。
积压在心底七天的悲痛、愤怒、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指着乐乐的骨灰盒，冲她怒吼。
“你看看他！”
“他才五岁！”
“他到死，都在念着你这个妈妈！”
“他最后一句话是，‘爸爸，我好疼，我好像等不到妈妈了’！”
“周静，你告诉我！你配当一个母亲吗！”
“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