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多可怜啊！”
顾念念心疼得眼泪直掉，又要去扶他。
我一脚踹开赵强，力道之大，让他直接滚了两圈。
“啊！”赵强惨叫。
“你什么！”顾念念尖叫着扑过去。
我嫌弃地拍了拍鞋面：“挡路了。”
“还有，别在我面前演这种苦情戏，恶心。”
顾言臣适时开口：“林小姐是我请来的贵客，以后在这个家，她的话就是我的话。”
顾念念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亲哥：“哥，你为了这个外人，要死你亲妹妹吗？”
“死你的不是我，是你身边这只吸血鬼。”
顾言臣冷漠道：“从今天起，家里的所有银行卡冻结，你的零花钱停发。”
“这栋别墅的安保系统升级，没有林小姐的允许，这个垃圾一步都别想进来。”
说完，他叫来保镖：“把这男的扔出去。”
两个彪形大汉立刻上前拖起赵强。
“念念！救我！念念！”赵强鬼哭狼嚎。
顾念念疯了一样想冲出去，被我一把薅住头发，硬生生拽了回来。
“放开我！我要去救他！你们不能这么对他！”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阴森：“想去救他？行啊。”
我松开手，指着大门。
“你现在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再进来。”
“顾家的一分钱你都带不走，你去陪他睡桥洞，陪他躲债，陪他被砍。”
“去啊，我不拦你。”
顾念念僵住了。
她看着门外被扔在路边的赵强，又看了看富丽堂皇的别墅。
她虽然蠢，但她不傻。
她知道没有顾家的钱，她什么都不是。
“怎么？不敢了？”
我嘲讽道：“刚才不是还爱得死去活来吗？”
“原来你的爱，也是建立在金钱基础上的啊？一旦让你过苦子，你的爱就缩水了？”
顾念念咬着嘴唇，满脸屈辱。
“你懂什么……我这是为了留下来从长计议……”
“行，从长计议。”
我拍了拍手，“从今天开始，我是你的专职教官。”
“我会好好教教你，什么叫‘人间险恶’。”
4
顾念念的圣母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第二天一早，我刚下楼，就看见她正要把餐桌上的燕窝倒进一个保温桶里。
“你嘛？”在楼梯口问。
顾念念吓了一手抖，燕窝洒了一桌子。
她有些心虚，但立刻挺直了腰杆。
“小区门口那个扫大街的阿姨太可怜了，这么冷的天还要工作，我想给她送点热乎的。”
“那是你哥花几千块一盏买的极品燕窝。”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
“你拿去给环卫工解渴？你是觉得矿泉水烫嘴吗？”
“职业不分贵贱！阿姨也是人，凭什么不能吃燕窝？”
顾念念理直气壮，“你们就是太自私了，只顾自己享受！”
“行，职业不分贵贱。”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厨房，拿出一瓶洗洁精和一块抹布，塞进她手里。
“既然你这么有爱心，这么体恤劳动人民，那家里的保姆阿姨也很辛苦。”
“今天保姆放假，这一层楼的卫生，你包了。”
顾念念瞪大眼睛：“凭什么？我是顾家大小姐！”
“你也知道你是大小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