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姐,这是我特意为你选的蛋糕。”[念念姐,这是我特意给你选的蛋糕。]
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在那一刻炸开。
我掀翻了蛋糕,油溅了苏雨瑶一身,她踉跄后退,眼泪瞬间涌出。
哥哥一把将她护住,顾淮安的眼神冷得刺骨。
敲门声将我从浑噩的梦境中拽出。
我费力地睁开眼,擦去不知道何时溢出唇角的血迹。
小月站在门外,小心翼翼地说:
“少爷让您现在去一趟医院,老太太情况不太好。”
我撑着发软的身子爬起来,腿上的旧伤在起身时传来尖锐的刺痛。
赶到医院时,病房里很安静。
躺在病床上,身上连着好几台监测仪器。
哥哥不在,只有苏雨瑶守在床边。
苏雨瑶见到我,脸上是不再掩饰的讥讽。
她轻轻拿出一枚玉佩,我一眼就认出是在我嫁给顾淮安时亲手为我戴上的那一枚。
“认得吗?”苏雨瑶转过身,指尖抚过玉佩,
“这是亲手给我的,景宇和淮安都说很配我呢。”
她观察着我的反应,嘴角噙着期待的笑意,像在等待一场预演过无数次的爆发。
我看着她,看着那枚本曾属于我的玉佩,心里却像一口枯井,连一丝波澜都掀不起。
若是从前,我大概已经扑上去抢夺,哭着质问,把整个病房掀翻。
可现在,我只是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苏雨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她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她向前一步,声音压低,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现在我才是他们最在意的人,你只是沈家最没用的一个废物罢了。[现在我才是他们最在意的人]”
我依旧没什么表情,甚至觉得有些疲惫。
这些话,和礼仪学校那些复一的“矫正”相比,太轻了。
我没有理她,转过身想去看一眼的监测数据。
可就在我转身的一刹那,身后传来刺耳的警报声。
我猛地回头,只见苏雨瑶不知何时已退到一旁,脸上瞬间切换成惊恐慌乱的表情,而床头呼吸机的管子竟已从接口处脱落。
“!”
的面色瞬间变得青紫,我下意识扑过去想重新接上。
“砰!”
病房门被猛地撞开,哥哥和顾淮安带着一群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
他们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扑在病床前、手指刚触到脱落管口的画面,以及苏雨瑶瘫软在墙边泪如雨下的模样。
“沈念!”
哥哥的怒吼震得房间都在发颤。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几乎要捏碎骨头,狠狠将我掼倒在地。
我的腹部撞在医疗推车上,喉咙涌上一抹猩甜。
苏雨瑶扑进哥哥的怀里,她攥着那枚玉佩,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泣不成声:
“念念姐……她看见把玉佩给了我,就疯了一样,都怪我没拦住她……”
顾淮安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冻结成冰,他盯着我,像盯着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不是我!”
我咳着血沫挣扎起身,
“我没有害,都是苏雨瑶做的!她陷害我!”
“陷害?”哥哥抓起那枚玉佩狠狠砸在我额角,玉石崩裂的脆响混着我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