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 了吧！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啧啧啧，真没想到啊，苏师姐看起来清冷出尘，冰清玉洁，私底下竟然是这样的人！”
“还说什么在南山医庐苦修五年，我看啊，是在京城风月场混了五年吧，不然怎么会和那个花魁长得一模一样，连玉簪都一样？”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沈院正这么好的人，怎么就看上了这样一个女人？”
“以后谁还敢找苏师姐看病啊，指不定她以前接待过多少男人，多脏啊！”
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话语里的鄙夷和嘲讽， 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我的心上，疼得我几乎无法站立。
沈砚之的脸，已经绿得 桌上那盘青菜，铁青一片，浑身不停地发抖，眼神里满是愤怒、屈辱和失望，看向我的眼神， 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肮脏不堪的陌生人。
沈砚之的母亲，整个人几乎晕厥过去，被身边的丫鬟死死扶住，她强撑着身子，冲过来，一把扯住我的礼服裙摆，又捶又打，眼泪不停地掉。
“我可怜你父母双亡，无依无靠，把你当亲闺女一样疼，砚之也把你放在心尖上宠，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这么对不起我儿子！这么败坏我们沈家的门风啊！”
柳轻眉哭得浑身颤抖，拽着沈砚之的袖子，不停抽噎着，语气里满是“大义凛然”。
“师兄，我只是不想看你被这种被男人玩烂的破鞋继续骗下去了！”
“你对我恩重如山，就算事后被你开除师门，就算被你惩罚，我也认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她蒙蔽！”
我缓缓抬起头，擦眼角的泪水，抱起胳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眼神里满是不屑和轻蔑，直直地看向柳轻眉。
“被男人玩烂？恐怕没人比你更清楚这种滋味吧，柳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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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轻眉猛地一哆嗦，眼神瞬间变得闪躲起来，不敢与我对视，脸色也变得更加惨白，下意识地往沈砚之怀里缩了缩，紧紧抓住沈砚之的袖子， 是在寻求庇护。
她的反应，让在场的宾客都愣住了，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眼神里多了几分怀疑，纷纷看向柳轻眉，猜测着我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沈砚之却没有察觉到柳轻眉的异样，他此刻正处于恼羞成怒的边缘，彻底爆发了。
他将柳轻眉紧紧护在怀里， 是在守护一件稀世珍宝，双目赤红地瞪着我，眼神里满是意和厌恶，语气嘶哑，带着无尽的愤怒和屈辱。
“苏清沅！你还要羞辱她到什么时候？”
“你自己不知廉耻！、恶心！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脏吗？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会去那种腌臜地方谋生吗？”
他口剧烈起伏着，气得浑身发抖，嘶哑的声音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十年了！苏清沅，整整十年！我把你当天上的明月一样放在心尖上，我舍不得碰你，觉得你净、珍贵，我拼尽全力，想要给你最好的一切，想要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你把我当什么了？你把我对你的深情，当成什么了？你把我们这十年的感情，又当成什么了？”
我看着他狰狞的脸，看着他眼底的厌恶和意，听着他伤人的话语，扯出一抹凄凉而嘲讽的笑，心脏疼得 是要炸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