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我。
那种眼神,专注、偏执,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让我毛骨悚然。
我试过各种方法。
哭。
“秦曜,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他无动于衷,只是用指腹擦掉我的眼泪,然后把一杯温水塞到我手里。
闹。
我砸碎了房间里所有能砸的东西,花瓶,台灯,装饰品。
他第二天就叫人换上了一套全新的,而且材质全都换成了摔不碎的。
绝食。
我两天没吃饭,饿得头晕眼花。
第三天,他直接叫来了家庭医生,准备给我打营养针。
我看着那冰冷的针头,怂了。
“我吃。”
他这才让医生离开,然后一口一口地喂我喝粥。
他的耐心好得可怕,仿佛我们之间可以这样耗一辈子。
我彻底没辙了。
我开始害怕,发自内心的恐惧。
这个平里冷漠禁欲、高高在上的男人,偏执起来,竟然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为我打造了一个金丝雀的牢笼,满足我除自由外的一切需求。
名牌的衣服包包,限量的珠宝首饰,堆满了整个衣帽间。
他甚至让人在房间里装了一个小型的家庭影院,里面的片源每天更新。
可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我只想出去。
“秦曜,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终于忍不住,在他又一次沉默地看着我时,崩溃地问道。
他放下手里的文件,走到我面前,蹲下身,视线与我持平。
“我想让你待在我看得到的地方。”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为什么?”
“因为外面有太多想伤害你的人。”他抬手,碰了碰我的脸颊,那里早已消肿,光洁如初,“我不会再让那种事情发生第二次。”
我愣住了。
他说的是……那晚的巴掌?
所以,他把我关起来,是为了保护我?
这个理由太荒谬了。
“那也不是你囚禁我的理由!我是个人,不是你的所有物!”我激动地反驳。
他的眼神暗了下来。
“你是我的。”他伸手,将我揽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力道大到我几乎要窒息。
“从你进这个家的第一天起,你就是我的。”
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种病态的执拗。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吓得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我这才意识到,我招惹上的,本不是一个可以被“恋爱脑”剧本糊弄的正常人。
他是个偏执狂。
而我,就是他认定的猎物。
6.
在被“囚禁”的子里,我唯一的娱乐,就是趁秦曜不在的时候,在这个巨大的“牢笼”里探险。
他的套房分为上下两层,除了我被关的这间卧室,其他房间都没有锁。
我把楼下那个像图书馆一样的书房翻了个底朝天,希望能找到一把备用钥匙,或者一部能用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