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如虹。
一周后，招标前的技术说明会。
在市国际会展中心举行。
我带着我的核心团队，提前半小时到达了会场。
刚走进大厅，就看到了一群熟悉的面孔。
是我老东家的人。
他们也看到了我。
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有惊讶，有尴尬，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人群中，走出了两个人。
赵雪琴和何文杰。
赵雪琴依然是那副养尊处优的贵妇模样。
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怨毒。
何文杰则是一脸的傲慢。
他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跳槽的叛徒。
“江宁？”
何文杰夸张地叫了一声。
“你怎么会在这里？”
“哦，对了，我忘了。”
“你被我们公司开除后，是去了星海吧？”
“怎么，这么快就派你来送死了？”
他的话，引来了周围人的一阵窃笑。
我的团队成员，脸上都露出了怒色。
我抬起手，示意他们保持冷静。
我看着何文杰，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何总监，纠正一下。”
“第一，我是主动辞职，不是被开除。”
“第二，我今天是代表星海集团，来拿这个的。”
“至于谁是来送死的，我们很快就会知道。”
我的语气很平静。
但每个字，都像一针，扎在他的心上。
何文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
“文杰。”
一旁的赵雪琴拉住了他。
她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我。
“小江，人往高处走，我能理解。”
“但做人，还是要懂得感恩。”
“没有我们公司当初收留你，你能有今天？”
“现在翅膀硬了，就跑到对家公司，反过来咬我们一口？”
“这可有点不厚道啊。”
我笑了。
“赵董，您这话就说错了。”
“我能有今天，靠的是我自己的专业能力，不是谁的收留。”
“至于感恩，那就更谈不上了。”
“贵公司给我的，不是恩情，是羞辱。”
“我今天站在这里，就是要告诉所有人。”
“有能力的人，到哪里都会发光。”
“而没有能力，只靠裙带关系上位的人，迟早会被市场淘汰。”
我这番话，声音不大。
但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很多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向何文杰。
赵雪琴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她还想说什么。
说明会的主持人，已经走上了讲台。
“各位来宾，上午好。”
“欢迎大家参加‘智慧城市’的技术说明会。”
说明会开始了。
招标方的负责人，开始介绍的具体需求和技术指标。
我听得非常认真，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着要点。
而我身后的何文杰，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时不时地低头玩手机。
讲解结束后，是提问环节。
现场一片安静。
很多公司还在消化刚才的信息。
我第一个举起了手。
“你好，我是星海集团的总监，江宁。”
“我想请问一下，关于第三阶段的数据安全和隐私保护模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