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妈妈，你今天好漂亮。”
女儿甜腻的声音软乎乎，却像是利刃扎进我心里。
她称呼徐莉为，徐妈妈。
所以，她知道。
我隔着车窗玻璃，难以置信地盯着女儿的背影。
这就是我精心养育了九年的女儿。
她又说，“爸爸说要玩雪，我就知道是和徐妈妈一起。”
徐莉给女儿带上一个镯子。
“悠悠，新年快乐。”
沈晋舟连忙阻拦，“你挣钱不容易，悠悠的礼物我有准备。”
徐莉趁机挽着他的手臂，“悠悠是我的女儿，这是应该的”
“你什么时候能陪我过一个完整的除夕夜。”
沈晋舟面露痛惜，“明年我就陪你和儿子……”
“我先给你修水管吧。”
徐莉头自然地靠在他肩上，
“我就想这么跟你待一会儿。”
心头冰冷。
沈晋舟的每个字都像是利刃翻搅我的心脏。
我给沈晋舟打电话。
他接通。
“你什么时候回来？”
沈晋舟看了看时间，“这就回来了。”
电话挂断。
女儿的声音适时响起。
“如果徐妈妈是我的妈妈就好了。”
沈晋舟眸子沉了沉。
支开孩子和徐莉吻在一起，难舍难分。
胃里翻江倒海，我恶心到差点就吐出来。
控制着发抖的双手，把录下的这段视频发给律师。
“抚养权我也不要了。”
口堵着一口气，我听到沈晋舟说，
“我先把女儿送回去，晚上来陪你。”
沈晋舟许是愧疚，晚上格外热情。
他搂着我，被我推开。
过了一会儿，他接了个电话，凑在我耳边说，
“老婆，公司有些特殊保存的包装没入库，我去公司看一眼。”
“下大雪，我怕明天封路。”
我紧闭双目。
强压着喉咙颤抖，“你去吧。”
一夜无眠。
耳机里时常传出他们激烈纠缠的声音。
第3章
我呆愣地坐在窗台上。
盯着外面的雪从消散到织成薄被。
沈晋舟发来消息。
【老婆，路被封了，我这两天估计要住公司】
徐莉的朋友圈又更新了。
【大雪是上天对我们爱意的馈赠】
配图是她的肩膀。
尽管用粉底遮掩了，可红色的痕迹清晰可辨。
脖颈上面有一条亮闪闪的红宝石项链。
我记得那条项链。
早上闺蜜还给我发消息。
她说，意外和沈晋舟参加了一场孤品拍卖会。
沈晋舟在拍卖会上，拿下了一条红宝石项链。
应该是会作为新年礼物送给我的。
问我有没有收到。
她还说，她很喜欢那条项链，准备自己拍的。
一看沈晋舟也拍了，就想着送给我。
我面无表情地把徐莉的朋友圈图片转给她。
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不接还不行。
“我去，沈先生这么猛！”
“不是我。”
我平静地望着白皑皑的景象，“他出轨了。”
闺蜜挂了电话。
然后给我推了一个律师的名片。
【我当时离婚是他代理的】
我找的律师还真是闺蜜之前离婚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