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的时候，小李又凑过来。
“苏姐，听说了吗？总部那边很生气，大老板亲自打电话来问情况。”
我夹了一口菜：“然后呢？”
“陈经理说是服务器的问题，跟她没关系。”
我笑了笑，没说话。
“苏姐，”小李压低声音，“你真的不打算管了吗？”
“管什么？”
“啊。”小李急了，“那个是你三个月的心血，你真的舍得？”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
“小李，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这次成了，功劳是谁的？”
她愣了一下：“当然是……陈经理的。”
“如果失败了，锅是谁的？”
她沉默了。
“你不用回答，”我说，“我们都知道答案。”
“成了是她的功劳，砸了是我的锅。三年了，一直都是这样。”
小李低下头。
“苏姐，我……”
“小李，”我打断她，“我不是在怪你。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
“我为什么要继续帮她？”
下午，公司炸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炸了。
总部的系统和我们公司的系统是打通的，我们的系统一崩，总部的数据也出了问题。
大老板亲自带人飞过来了。
三点钟，全员开会。
大老板坐在最前面，脸色铁青。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他说，“周六的演示，为什么会失败？”
陈经理站起来。
“林总，是服务器配置的问题。我们正在排查。”
“排查了两天，排查出结果了吗？”
“还在……”
“两天都修不好一个服务器配置？”大老板声音冷了下来，“你是技术总监，你告诉我，什么样的配置问题需要两天？”
陈经理脸涨得通红。
“林总，这个问题比较复杂——”
“哪里复杂？说出来。”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我坐在角落里，低着头。
但我能感觉到，有人在看我。
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
“林总，”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来，“我知道问题在哪里。”
我抬头，发现是技术部的老张。
他是我当年带出来的第一批人，在公司待了七年。
“你说。”大老板看着他。
老张站起来，深吸一口气。
“问题在服务器的并发参数。这个参数是八年前苏晴调的，没有写进文档。”
他顿了顿。
“因为这个参数的配置方法，只有苏晴知道。”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