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指责，互相猜忌。
我戴着耳机，听着老李传来的监听录音。
听着那对曾经的“情人”，如今如何像疯狗一样互相撕咬。
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一切，尽在掌握。
我要的，就是让他们自乱阵脚，互相怀疑。
我要让顾远山变成一只惊弓之鸟。
只有在他最恐惧、最方寸大乱的时候，他才会露出最大的破绽。
而孟薇，这颗被我利用完的棋子，也该发挥她最后的作用了。
06
我和孟薇约在了一家咖啡馆见面。
地点是我选的，在一个商场的角落，环境嘈杂，但信号屏蔽很弱。
非常便于录音设备的工作。
我提前半小时到了，选了一个靠窗的卡座。
许知意也来了。
她没有坐在我身边，而是像一个普通顾客，坐在了我们邻桌。
她戴着一顶鸭舌帽，低头玩着手机。
但手机的角度，正隐蔽地对着我的方向，开启了录像功能。
孟薇姗姗来迟。
她精心打扮过，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化着精致的淡妆，看起来楚楚可怜。
一坐下，她的眼圈就红了。
“沈舟……”
她哽咽着，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
我抬手，打断了她。
我装出满脸的憔悴和疲惫，揉了揉眉心。
“别说废话了。”
我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不耐烦。
“我可以考虑捐献。”
孟薇的眼睛霎时亮了，迸发出狂喜的光芒。
“但有条件。”我冷冷地补充道。
“什么条件？只要你肯救他，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她急切地说。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抛出我的诱饵。
“第一，孩子所有的医疗费用，以及后续的康复费用，必须由他的亲生父亲承担。”
“第二，他必须支付我的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一共，五百万。”
孟薇的脸色，霎时变了。
“哪……哪有什么亲生父亲！沈舟，你就是他爸啊！”她还在嘴硬。
我发出一声冷笑，身体前倾，凑近她，压低了声音。
“孟薇，别演了。”
“是顾远山，对吧？”
当“顾远山”三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孟薇的脸色，霎时由红转白，最后变成了一片死灰。
她瞳孔地震，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
“你……你怎么会知道？”
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