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但是还不够堵上家里的窟窿。”
“你如今已经是霍家的世子妃了,能不能……能不能再跟世子爷说说,让他再帮衬帮衬我们沈家?”
我简直要被气笑了。
他们的脸皮,到底是有多厚?
把我卖了一次,还想卖第二次?
“帮衬?”
“母亲,您是不是忘了,我只是一个替嫁的棋子。”
“您觉得,一个棋子,在霍世子面前,能有多大的脸面?”
母亲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可……可你不是还好好的吗?”
“传闻都说霍世子暴戾,可我看你……他并没有为难你。”
“这说明,他心里还是有你的。”
这自欺欺人的逻辑,真是可笑。
我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
“母亲,妹妹,你们看清楚了。”
我抬起手,露出手腕上那个翠绿的镯子。
“这是长公主殿下,今早亲手为我戴上的。”
“她说,从今往后,我就是霍家名正言顺的当家主母。”
母亲和沈晚的眼睛,瞬间都直了。
她们都是识货的人,自然看得出这镯子价值连城。
更重要的是,它所代表的意义。
沈晚的眼睛里,迸发出强烈的嫉妒和不甘。
“不可能!”
“这不可能!”
“霍世子娶的人是我!这个镯子应该是我的!”
她像是疯了一样,竟然伸手就想来抢我手上的镯子。
我眼神一冷,反手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整个正厅。
所有人都惊呆了。
沈晚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敢打我?”
从小到大,我从未对她动过一手指头。
“打你?”我冷笑,“沈晚,看清楚你现在的身份,也看清楚我的身份。”
“我是霍家世子妃,是朝廷亲封的诰命。”
“你一介白身,对我出言不逊,意图抢夺御赐之物,别说打你一巴掌,就是现在把你拖出去打死,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我的气势,太过慑人。
沈晚吓得后退了两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母亲也回过神来,连忙把我拉住。
“宁宁,算了,晚晚她不是故意的。”
“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甩开她的手。
“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里。”
“从我踏出沈家大门的那一刻起,我与沈家,再无瓜葛。”
“沈家的死活,与我无关。”
“你们想从我这里,从霍家这里,再拿走一分一毫,都休想!”
“往后,你们也别再来了,我不想见到你们。”
“来人,送客!”
我一声令下,立刻有婆子上前。
“沈夫人,沈二小姐,请吧。”
母亲和沈晚,就这么被半请半赶地“请”出了侯府。
我看着她们狼狈离去的背影,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这场闹剧结束,我回到房间,重新拿起那本账册。
我看着上面关于药材采买的记录,眉头越皱越紧。
长公主的病,绝对有蹊跷。
这侯府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我正思索着,霍云舟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应该是听说了前厅发生的事。
“都处理好了?”
“嗯。”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