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公司的事情，应该也用不着我这个打杂的来心吧？”
第二章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听到王健粗重的喘息声，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的公鸭。
【这就破防了？好戏才刚开始呢。】
过了足足十几秒，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张驰，你别给我耍花样！我知道这事肯定跟你有关！我警告你，你这是商业破坏，是犯罪！要坐牢的！”
我轻笑一声。
“王健，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一个打杂的，哪有那么大本事？系统崩溃，你应该去找你那个‘呕心沥血’的团队啊。”
“再说了，‘天穹’系统不是你的得意之作吗？你自己修不就好了。”
“你……”
王健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他当然修不好。
那个所谓的“团队”，不过是一群给他端茶倒水、阿谀奉承的废物。
整个“天穹”系统，就是一座由我亲手搭建的迷宫，除了我，没人能找到出口。
“张驰，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颤抖。
“不想怎么样。”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妈还等着我凑钱做手术，我得出去找份新工作了。就这样，别再打来了，我很忙。”
说完，我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顺手将他拉黑。
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洗漱完毕，给自己煮了碗泡面，加了火腿肠。
热气腾腾的香味，让这间冰冷的出租屋有了一丝人情味。
【先填饱肚子，才有力气看戏。】
正吃着，门口传来了“砰砰砰”的剧烈砸门声。
“张驰！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给我开门！”
是王健的声音，气急败坏。
我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面，喝光最后一口汤，才擦了擦嘴，走到门后。
通过猫眼，我看到王健满头大汗，头发乱得像个鸡窝，名贵的西装也皱巴巴的。
他身后，还跟着那个最喜欢跟在他屁股后面拍马屁的李伟。
我打开门，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王主管，砸坏了我的门，可是要赔的。”
王健一看到我，眼睛都红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嘶吼道：“张驰！你他妈还敢跟我装！赶紧跟我回公司，把系统恢复了！不然我让你在这一行混不下去！”
他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我眼神一冷。
伸出手，一一地掰开他的手指。
他的力气很大，但我的手，像铁钳一样，让他感觉到了疼痛。
“王主管。”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首先，放开你的脏手。”
他下意识地松开了。
“其次，我再说一遍，我已经离职了。公司的死活，与我无关。”
“最后，如果你再敢对我动手动脚……”
我的目光落在他身后的李伟身上，李伟被我看得一个哆嗦，后退了半步。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说完，我“砰”的一声，当着他的面，重重地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王健气急败坏的怒骂和踹门声。
我懒得理会，戴上耳机，打开电脑，开始浏览新的招聘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