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都瘦了。”
我憋着嘴,眼圈一红,金豆子就往下掉。
“爹……”
我爹一下子就慌了。
“怎么了这是?谁给你委屈受了?告诉爹,爹给你做主!”
我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把萧景珩的“恶行”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当然,我隐去了我们已经结盟的事实。
只说他如何猜忌宁家,如何想要打压我们,如何视我为眼中钉。
最后,我总结陈词。
“爹,他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我们宁家为他付出了这么多,他却一心想除了我们!”
“女儿的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我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我爹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岂有此理!”
“这个忘恩负义的小子!”
“晚晚你别怕,有爹在,谁也动不了你!”
他当即就要进宫找萧景珩算账。
我赶紧拉住他。
“爹,您现在去找他,不是正中他下怀吗?”
“他巴不得抓到我们宁家的把柄,好名正言顺地削我们的权呢!”
我爹冷静下来,皱眉道。
“那你说怎么办?”
我凑到他耳边,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通。
我爹听完,眼睛一亮。
“这……能行吗?”
“爹,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我握住他的手,眼神恳切。
“您就信女儿一次。”
我爹看着我,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好,爹听你的。”
三天后,早朝。
我爹宁远山,当朝太傅,百官之首,突然上奏。
称自己年事已高,精力不济,请求辞去太傅之位,告老还乡。
满朝哗然。
所有人都惊呆了。
包括那些和宁家同气连枝的世家官员。
他们纷纷出言挽留。
龙椅上的萧景珩,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他“惊慌失措”地走下龙椅,亲自扶起我爹。
“太傅何出此言?您是国之栋梁,朕的左膀右臂,怎能轻言引退?”
他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就差掉几滴眼泪了。
我爹也是个老戏骨。
他一脸的“心灰意冷”。
“陛下,老臣是真的累了。”
“只求陛下恩准,让老臣回乡,颐养天年。”
两人你来我往,推拉了半天。
最后,萧景珩“万般不舍”地“准了”。
但他提出了一个条件。
“太傅可以致仕,但必须留在京中,随时为朕分忧。”
“朕还要封您为帝师,享太傅俸禄,见君不拜。”
这番作,直接把其他世家都看傻了。
皇帝这是什么意思?
明面上是准了宁远山的辞呈,实际上却是给了他更大的体面和尊荣。
这不仅没有削弱宁家的势力,反而还拉拢了人心。
他们看不懂了。
但我爹看懂了。
这是萧景珩在向他示好,在给他台阶下。
也是在告诉他,只要宁家安分守己,他不会赶尽绝。
下了朝,我爹立刻秘密进宫见我。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晚晚,你跟爹说实话。”
“你和陛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瞒不住了。
我把我和萧景珩的计划,和盘托出。
当然,关于穿书和前世的部分,我还是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