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投下了那颗足以将他炸得粉身碎骨的重磅炸弹。
“最终决策人，是我。”
05
整个宴会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脸上是各式各样惊愕的表情。
顾淮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那副装出来的受害者表情僵在脸上，显得滑稽又可悲。
他张着嘴，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鸭子，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周倩那张因为得意而扭曲的脸，也凝固了。
她眼里的幸灾乐祸，迅速被茫然和恐惧所取代。
“你……你说什么？”她结结巴巴地问，声音都在发抖。
我甚至懒得再看她一眼。
就在这死寂的氛围中，一直沉默的王启，终于开口了。
他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动作自然又亲昵，随即转向众人，声音沉稳而有力。
“看来有必要重新介绍一下。”
“这位，是李念，李总。”
“她是我个人最看重、也是最重要的商业伙伴。”
“更是我们‘启明资本’这次‘星辰计划’的母公司——‘涅槃科技’的创始人和CEO。”
王启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顾淮惨白的脸上。
“换句话说，在座的各位，包括我王启在内，今天都是来寻求与李总的。”
“李总，才是今天真正的主角。”
“至于我？”王启笑了笑，带着自嘲和对我的绝对尊重，“我只是李总推到台前的发言人，偶尔，也客串一下她的司机和保镖。”
轰——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哗然。
“涅槃科技？就是那个在硅谷异军突起，短短三年就垄断了AI核心算法的神秘公司？”
“天啊，创始人竟然这么年轻，还是个女人？”
“早就听说‘涅槃科技’要回国发展，没想到手笔这么大！”
“所以，‘王太太’从头到尾就是个烟雾弹？”
“这哪里是捞女，这分明是女王啊！”
风向瞬间逆转。
刚才那些鄙夷、审视的目光，顷刻间变成了敬畏、谄媚和狂热。
无数人端着酒杯，试图向我这边挤过来，想要递上他们的名片。
而顾淮和周倩，则被这突如其来的惊涛骇浪，拍得呆若木鸡。
他们像两个被遗忘在沙滩上的小丑，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顾淮的嘴唇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嗬嗬”的漏气声。
他引以为傲的事业，在他看不起的前妻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他用来攻击我的武器——“拜金”、“物质”，此刻变成了回旋镖，狠狠地扎进了他自己的膛。
周倩更是彻底傻了。
她引以为傲的“潜力股”丈夫，在真正的资本女王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她刚才那些尖酸刻薄的羞辱，此刻听起来，就像一个乞丐在嘲笑国王的穿着。
我缓缓走到顾淮面前。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我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顾先生，现在，你还觉得，我有必要‘攀附’任何人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他的尊严上。
他浑身一颤，再也站立不住，狼狈地跌坐在了地上。
06
第二天的评审会，在酒店最高层的会议室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