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都惊动了，刚才在办公室里咆哮，我听见他让王总监无论如何都要把你找回来！」
「估计马上就要给你打电话了。」
我看了看墙上的钟。
下午五点五十。
「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继续切菜。
陈雪从客厅走过来，抱住我的腰。
「是不是前公司的电话？」
「嗯，系统崩了。」
「活该！」陈雪幸灾乐祸。
「那你可千万别心软，让他们自己收拾烂摊子去。」
我笑了笑，把切好的蒜末放进盘子里。
「放心。」
果然，没过几分钟，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划开接听，开了免提。
「是林周吗？我是王总监！」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再尖锐刻薄，而是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焦急和恐慌。
「王总监，有事吗？」
我的语气很平静。
「林周，你快回公司一趟！服务器出了点问题，需要你帮忙处理一下！」
她的措辞很小心，用的是「出了点问题」。
「哦？什么问题？」
「就是，就是系统有点不稳定，登录不上了。」
她还在粉饰太平。
「是吗？我记得公司新招了一位技术大拿，叫阿伟是吧？他解决不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王总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哀求。
「林周，你别这样，算我求你了。现在只有你能救公司了，老板说了，只要你肯回来，之前的奖金加倍给你！」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
18:01。
六点零一分。
「不好意思啊王总监，现在是晚上六点零一分。」
我的语气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歉意。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不行！等不到明天了！」她尖叫起来。
「据员工手册，非工作时间，员工有权拒接工作电话。」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这是公司规定，你上周刚教过我的。」
「你不能让我为了公司，违反规定吧？」
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粗暴的咆哮声，应该是老板抢过了电话。
「林周！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我命令你立刻滚回来！」
紧接着，是王总监带着哭腔的尖叫。
「李总！别……」
我没再听下去。
反手挂了电话，关机。
世界清净了。
陈雪在一旁，已经笑得直不起腰。
我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吃饭。」
4 堵门威胁危机
晚饭吃得很香。
我和陈雪一边吃饭，一边聊着之后买房的计划。
完全没把前公司的事情放在心上。
大概七点半左右，门铃突然响了。
响得很急促，像是有人在用拳头砸门。
陈雪吓了一跳。
「谁啊？」
我走到门边，通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