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瘫坐在地上。
顾谨呈……
对,还有顾谨呈。
我拿起手机,一遍又一遍地拨打那个号码。
这一次,电话通了。
但接电话的,却是宁柔娇滴滴的声音。
“姐姐,怎么又打来了?谨呈哥去洗澡了,没空听你发疯。”
宁柔的声音透着一股子洋洋得意,仿佛是这场战争的赢家。
背景传来酒杯的碰撞声和震耳欲聋的隐约
他们在开庆功宴。
在我儿子命悬一线的时候,他们在庆祝画展j举办成功。
我死死的咬紧了嘴唇,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宁柔,你把电话给顾谨呈,或者你开免提。我只说一句话。”
“我说过了,谨呈哥不想理你。”
“宁柔!”我对着手机t忍不住嘶吼,引得走廊里的人纷纷侧目,“昊昊快死了!真的快死了!只需要五千块,五千块买!你让他转给我,算我借他的,以后我做牛做马还给你们行不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紧接着传来一声轻笑。
“五千块?姐姐,你把自己搞得这么廉价啊?”
宁柔漫不经心地说,“谨呈哥刚才说了,别说五千,就是五块钱,他也绝不会给一个骗子。”
“而且……”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阴毒起来,“昊昊要是真死了,那也是被你这个当妈的谎话给咒死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说完,电话被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听着那冰冷的忙音,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了。
眼泪不住的掉在地上,我死死的咬着嘴唇不肯放开。
是我对不起昊昊,是我当初眼瞎看上了顾谨呈,最后害了我的儿子。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如果当初我没有选择顾谨呈的话,也许昊昊就不会是现在这个结局!
就在这时,急救室大门顶上的红灯灭了。
门开了。
这一次,出来的医生没有像刚才那样行色匆匆,也没有喊着要血袋。
他们走得很慢。
为首的医生摘下了口罩,步子沉重。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年轻医生低着头,没人敢看我的眼睛。
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