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女人急切道歉,伸手就要帮我擦,“我太急找我爱人了,没看到你,你的衣服都湿了……”
我侧身避开,抬眸就认出了她——安瑶,贺然的出轨对象,那个发炫耀帖的女人。
昨晚助理已经把她的资料发给我了,家世、与贺然的相识过程,我全都知道了。
安瑶的手僵在半空,又摆出愧疚模样:“真的很抱歉,要不我赔你一件新的,或者转钱给你?”说着,故意晃了晃手腕上的名表,藏不住炫耀。
我神色淡漠:“不用,一点小事,我去卫生间清理下就好。”
我转身走进卫生间,安瑶竟也跟了进来,眼神上下打量我:“看你穿着,应该在附近上班吧?这栋楼都是致远集团的,你也在这儿上班?”
我淡淡点头:“嗯。”
“真好,致远规模那么大,上班肯定不容易。”安瑶脸上堆着夸张的羡慕,话里全是炫耀,“我就不行,整天在家带三个儿子,不过还好,我爱人很能,在致远很有话语权,对我和孩子也极好,什么都不让我做,还说以后要把一切都留给我们儿子。”
她顿了顿,眼神带着挑衅,又故作关切:“你结婚了吗?有孩子吗?女人还是要有儿子才好,母凭子贵才有依靠,你看我,就是因为生了三个儿子,我爱人对我才这么好。”
我擦衬衫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看她:“结婚了,没孩子。至于依靠,女人最好的依靠,从来不是孩子和男人,是自己。”
安瑶的炫耀瞬间僵在脸上,眼底闪过不悦,又追问:“你在致远做什么?普通职员吗?我爱人在致远能说了算,要是你有需要,我让他多照顾你。”
我擦了擦指尖水渍,语气冷淡:“我的工作就不劳你费心了。衣服擦得差不多了,我先走了,下次走路注意点,别撞了不该撞的人。”
说完,我转身就走,没给她再追问的机会。
走出卫生间的那一刻,眼底的笑意彻底褪去,只剩一片寒意。
安瑶,贺然,你们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4.
助理把贺然这半年的资金流水和行踪报告发给我的时候,我正在开部门例会,扫了一眼重点,眼底没起丝毫波澜。
报告里写得清清楚楚,贺然每月都会给安瑶转十几万,还偷偷用我的副卡给她买了不少奢侈品,临江苑的物业费、水电费全是他在缴,甚至还偷偷挪用了公司一笔小额公款,用来给安瑶撑场面,伪装他“集团继承人”的阔气。
散会后,我让助理暂时按兵不动,只盯着两人的动向,我倒要看看,贺然能演到什么时候。
傍晚我提前回家,刚走到玄关,就听见书房里传来贺然压低的声音。
“安瑶你是不是疯了?谁让你去找唐潇的?”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挡不住不耐烦,“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安分点待着,别去招惹她,你怎么就是不听?万一让她察觉到什么,怎么办?”
电话那头的安瑶似乎在反驳,声音模糊不清,但能听出语气很冲。
贺然深吸一口气,语气又沉了几分,带着哄骗:“我知道你委屈,可你再忍忍。等我拿到唐潇手里的股份,彻底掌控公司,到时候自然会风风光光娶你进门,让你和孩子们过上真正的好子。现在你去找她,我们不就前功尽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