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期待。
魏延,你终于回来了。
我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
6.
我没有反抗。
在魏延的脏手碰到我的前一刻,我“认命”地开口。
“侯爷,我……我身上脏。”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楚楚可怜。
魏延的动作停住了,皱起了眉。
“刚伺候完少爷,还没来得及沐浴,怕冲撞了侯爷。”
我低着头,眼泪恰到好处地掉下来。
男人都喜欢净的女人,尤其是魏延这种自视甚高的人。
他嫌恶地看了我一眼,松开了手。
“去洗净了再来。”
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在去浴室的路上,我经过了府里存放药材的库房。
我溜了进去,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抠出了一小块雄黄。
雄黄,至阳之物,蛇虫鼠蚁最为厌恶。
而那个侏儒怪物,是用至阴至毒的毒物炼化而成,天生就对雄黄有着刻骨的厌恶。
我将雄黄碾成粉末,悄悄涂抹在了我的手腕和脖颈处。
那味道很淡,混在沐浴的香气里,人本闻不出来。
但对于嗅觉灵敏的怪物来说,却如同最刺鼻的毒药。
当我重新回到书房时,魏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他一把将我拉进怀里,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
“这次净了?”
他的手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