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他们几个人的判决很快就到了。
虽迟但到。
两天后判决书正式下达。
易中海的罪名很多,敲诈勒索烈属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故意伤害致人重伤,侵占烈属抚恤金,数罪并罚,情节极其严重社会影响极其恶劣。
易中海直接就是一个下达,而且立即执行。
并处罚没个人全部财产,赔偿了受害人张东来之后剩下的全部上缴。
易中海的贤内助一大妈被认定是共犯判处十二年。
贾张氏被判处十五年,并要赔偿五百元给张东来。
其余参与哄抢财物的五名大妈,视情节轻重分别判处三年至五年不等的。
判决宣读完的那一刻,站在被告席上的易中海,脸上最后一丝强装的镇定被彻底粉碎。
双腿一软,若不是身后法警架着几乎就要瘫倒在地。
再也没有那种淡定的道德天君的模范。
整个人都是满满的绝望还有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就是要死了吗。
眼睛在旁听席那里四处的找着,希望能找到张东来。
他要求情,求他饶自己一命。
可惜他看了好几圈都找不到张东来的影子。
道德天君一下子崩溃了。
疯狂的就喊道:“不,不能枪毙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东来,张东来,你出来,一大爷给你磕头,我把钱都还你房子也给你,留我一条命,留我一条命啊。”
“我要见张东来,让我见见他。”
易中海的声音非常的绝望,眼泪鼻涕都给流出来了,再也没有往那点四合院一大爷的威严还有体面。
现在只有求生的本能。
可惜了迟来的忏悔比草贱,任凭他在那里怎么嚎都没有人理他。
两名法警面无表情地将他架起拖离了出去,准备开始验明正身送到刑场执行的程序。
这样的他们见多了。
哪个在准备死的时候不是痛哭流涕的说自己错了。
贾张氏在听到自己要坐十五年牢时,那肥胖的身躯剧烈一晃差点就没晕死过去。
完了啊。
十五年,她要去劳改十五年。
她现在严重的怀疑自己还有没有命回来。
听说在里面的人。
都非常喜欢折磨人,尤其是像她这种那么胖的。
一大妈则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一样,直接就昏死过去。
她不昏怎么办。
易中海让打靶了,她又去坐牢。
这个家。
一下子就散了。
那几个拿东西的大妈更是哭天抢地,悔青了肠子。
好后悔啊。
早知道会这么严重,当初就是求她们都不去搬人家的东西。
从易中海存折和家里搜出的现金,大概有六千元左右,这个钱远远是不够赔偿张东来的。
就连一半都不到。
不过张东来是一点也不在乎,他的最终目的只是让这个禽兽去死而已。
赔多赔少有什么区别。
不过虽然钱没有了,但是易中海住的房子还在啊。
那个也是他的私房。
这个法院也会卖掉的,然后卖掉的钱也会直接赔给他。
下午。
法院的工作人员就来到95号大院,先是把易中海那个房子给封了。
然后在门口最显眼的墙壁上贴上了白纸黑字加盖红印的公告。
这也是起着一个警示的作用。
关于易中枪决公告。
整个四合院瞬间就炸了锅,所有人围在公告前瞠目结舌的看着。
“死…,立即执行?”
“一大爷真给毙了?”
“贾张氏十五年,那几个……也判了好几年。”
阎埠贵也在人群中看着,手里的搪瓷缸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热水洒在了脚上都浑然不觉。
不知道怎么的,他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易中海就这样没了。
那以后自己会不会也会这样,要知道他平时也没少贪污这些住户之间的小东西。
刘海中把自己关在屋里没出去看,所有的事都是二大妈回来跟他说的。
许大茂先是幸灾乐祸,随即想到自己往也没少缺德事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看来自己得收敛一下才行,没看到这易中海打了人抢了东西就被枪毙了。
以前那些跟在易中海后面的人,非常的庆幸自己这一次没有参与进来。
现在满满的都是后怕。
如果当时自己参与进来的话,那估计现在也榜上有名了。
……。
砰……
西山刑场方向。
随着一声枪响,易中海跪在地上低下了头。
四合院的道德天尊彻底落幕。
聋老太太和傻柱的交了一块五毛钱的费,然后领回了一小坛骨灰。
在中院设了个寒酸到极致的灵堂,除了傻柱红着眼睛实实在在地跪着守了一夜,整个大院无人过来吊唁,甚至无人靠近。
每家每户都是门窗紧闭本不想和这件事情沾上什么关系?
气的聋老太婆跺着脚在院子里面大骂。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第二天傻柱抱着那骨灰坛在郊外随便找了个地方就挖坑埋了,就连块像样的木牌都没立。
曾经叱咤四合院算计半生的易中海,最终痕迹就只剩下这荒郊野岭的一个小土包。
正式落下了帷幕。
易中海被枪毙了之后,贾张氏和一大妈那些人也被押上了火车,被送往遥远苦寒的大西北劳改农场。
贾东旭和秦淮茹抱着棒梗在站台上哭成了泪人,却连靠近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
那几个大妈的家属也是一样,整个站台哭声喊天的。
火车一开动,把他们的心都给带走了。
偌大的四合院因为少了那么多人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往喧嚣的算计争吵道德绑架都随着那几个核心人物的消失而暂时不见了。
个个说话都挺小心的。
张东来在家里也等到了法院过来的人。
他们是过来送那个钱的。
一共是6000块钱现金,还有一份关于房产处置的裁定书。
表示把房子卖了那个钱一样会给他。
张东来这时动了心思。
他可是穿越过来的人。
这种在以后位于京城核心区域规整的四合院私产在未来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了。
就这样卖了就太可惜了。
笑道:“同志,那两间房子就不用麻烦法院组织卖了,直接把那两间房子赔给我就行,不过要过户到我名下。”
“这样就没有什么事了,你们也省得麻烦。”
两个法院的同志对视了一眼。
觉得这样也行。
反正都是同等价值的东西,只不过一个是房子一个是钱而已。
他们也乐得麻烦。
张东来很快就和两个法院的同志来到了街道办。
要求把易中海的房子过户到自己名下。
法院的同志陪着过来的,王主任当然不敢怠慢。
热情的招呼了起来。
“王主任,麻烦配合办理一下易中海那两间房子的产权过户手续,法院已经裁定直接赔偿给张东来同志。”
法院同志出示了文件。
“哎,我马上去办。”王主任连连点头接过文件,让他们在这里稍等。
然后走了出去。
效率快的出奇,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回来了。
所有的手续都办妥。
接过那张纸,张东来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话,这个房子已经算是他的财产了。
走出街道办,回去的路上他又顺路去了一下供销社,买了些用品外还特意挑了两把结实的黄铜挂锁。
一把用来加固自己后院的家门,另一把则是用在那刚刚到手位于中院的两间正房那。
他可不想那房子莫名其妙的就被人住了。
回到大院。
先是去到了中院那里,把那些法院的封条给撕了。
然后把锁拿了出来。
正准备挂上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饱含怒气的暴喝声。
“张东来你嘛,你凭什么锁一大爷的房子?”
张东来头都没回。
光听声音他就知道是谁了,不就是傻柱吗?
懒得理会他,咔嚓一声将那黄铜锁扣上去,拔下钥匙。
准备回去。
都没拿正眼看那个傻柱。
“我问你话呢,聋啦?”傻柱这几天憋了一肚子邪火,一大爷死了,老太太天天骂街院里的人也躲着他……。
现在又看到张东来敢直接锁易中海的房子,那股怒火一下子就迸发了出来。
大步的上前,伸手就用力拉住了张东来的胳膊。
“把锁给我打开,这房子是你动的吗你就锁,我告诉你张东来,别以为有人撑腰你就无法无天了。”今天不把话说清楚,爷爷我替你爹妈教训教训你这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傻柱瞪着眼,那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张东来脸上了,另一只拳头已经捏得嘎巴响随时准备就要战斗的样子。
张东来笑着看了看傻柱那还没消肿的脸,一下子就乐了。
这傻柱不会真的是傻的吧。
难道上次他还没有明白过来,他不是自己的对手?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道:“所以傻柱,你这是要教训我?”
傻柱大喝道:“对,那一大爷虽然死了,但是一大妈还在,你凭什么锁人家的房子。”
“这又不是你的。”
“凭什么?”张东来呵呵一笑,然后也扬起了手上的拳头。
“当然是凭这个了。”
话音未落,他被那拽住的胳膊猛地一抖,瞬间挣脱傻柱的手,同时脚下迅捷无比地一勾一扫。
傻柱只觉得手臂一麻顿时下盘不稳,哎哟一声直接带倒在地。
张东来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随手在地上抄起一块半截砖的砖头,对着倒在地上的傻柱就没头没脑地拍了过去。
板砖在手,天下我有。
张东来可不会怜悯这个死舔狗,一天到晚的就只知道牺牲自己照亮别人。
还觉得自己很光荣。
拿着那半块板砖噼噼啪啪的敲下去,也不管砸的是哪个地方。
“啊……啦,张东来啦,哎哟我的腰,别打了。”
傻柱猝不及防之下完全被打懵了只能蜷缩着身体发出猪般的惨嚎。
他是很想反抗的。
可是张东来好像故意针对他一样,那个砖头对着自己的手脚就是猛砸。
自己本就没办法反抗,人家的动作又快又稳,板砖砸得他晕头转向的。
他战神本没有一点还手之力。
这一闹腾院里各家各户的门窗立刻打开了缝,一双双眼睛偷偷看了过来。
看到是傻柱被打了个个都兴奋的出来。
他们只是想出来看戏。
至于劝阻张东来。
别闹。
他们又不傻,这小子搞不好连他们都打。
许大茂闻声更是从后院蹿了过来,看到傻柱被打得满地打滚的狼狈样,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该,傻柱你也有今天,打,使劲的打死这个王八蛋,东来兄弟为这是民除害啊。”
他以前可是常常被傻柱欺负的不要不要的。
哪次不是被打的鼻青脸肿。
那时候还有易中海,每一次不是和着稀泥就让事情过去了。
“住手,张东来,光天化之下你敢公然行凶?”
一声故作威严的喝斥响起,只见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背着手,迈着官步走了过来。
脸上还挂着主持公道的严肃表情,阎埠贵也在后面。
“我就不住手。”张东来回头一笑,又开始忙了起来。
傻柱一下子又惨叫了几声。
“真是反了天了。”刘海中指着张东来怒不可遏的说着。
又不分青红皂白和易中海习惯性的先把帽子给扣上:“就算你是烈属也不能随便啊,还有没有王法了?”
“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管事大爷了?”
你看你把傻柱打成什么样了,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说法是吧,你早说啊。”
张东来这才停了手,把那半块板砖随便丢在一边,不紧不慢地掏出那张崭新的房产证明。
在街道办的大红章上还特意用手指弹了弹,然后举到刘海中眼前几乎要贴到他脸上了。
“刘海中,你给老子看清楚,这房子现在姓张不姓易。”张东来一字一句的说着。
“那我锁我自己家的房子有什么问题吗,这位何雨柱同志无缘无故冲上来拉扯我还要教训我,那我正当防卫一下怎么了?”
“有问题吗?”
“你这个官威不小啊,你是想替这个意图伤人的家伙,来质问我这个合法房主吗?”
“好笑,什么时候成你的房子了。”
刘海中边说伸着脖子眯着眼看清了那证件上的字和章,脸皮瞬间涨得通红。
这还真的是人家张东来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