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满脸委屈的离开了。
许清月凑近我耳边，笑里藏刀：“王大总监，看清楚，这里谁说了算。”
我毫不动怒，而是笑着推给她半桌文件：“那这些，麻烦许助理今天处理完。”
她脸色一僵，狠狠瞪了我一眼，抱起文件踉跄离去。
“你不要太得意！有你好果子吃…”
与鼎力集团的技术交流会如期而至，许知亭亲自坐镇。
鼎力集团派出了五个高级工程师，三个技术骨，对这场交流会看的很重要。
我熬了三个通宵，两百多页的PPT，每个标点都反复推敲，预设了所有可能的刁难。
会前半小时凌晨时，我最后一次通过会议软件与澳洲的技术团队远程核对数据。
结束后疲惫不堪，直接合上电脑，完全忘了关闭那个还在后台运行的虚拟会议室。
我将U盘递给许清月：“去拷到会议室电脑，再检查一遍设备。”
她面无表情接过U盘，与赵林交换了一个眼神。
会议前半程顺利，鼎力集团的代表也很满意，许知亭脸上眉飞色舞。
直到核心方案展示。
屏幕上出现的，本不是我的心血。
那是一堆逻辑混乱的拙劣图表，核心数据错得离谱，甚至将我们与竞争对手的优势劣势完全写反！
鼎力的技术总监眉头拧在一起，玩味的说：“王总监，这组数据，和我们前期确认的，似乎有很大出入？”
我后背瞬间爬满冷汗：“抱歉，可能文件版本错误。”
“版本错误？”对方的总工程师冷声打断。
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如此重要的战略会议，犯这种低级错误？腾飞的专业性，令人怀疑。”
“砰！”
许知亭拍案而起，脸色黑如锅底，额头青筋跳动。
“王芳！”他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
“这就是你给我万无一失的保证？”
“许总，我立刻……”我慌张起身，想挽回局面。
“够了！”他怒吼一声，“公司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许知亭转向面色不快的客户。
躬身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刘总，各位，实在万分抱歉！今天会议先暂停，我们必须立刻内部整顿！”
“许董，我们对抱有厚望。
但今天发生的事……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鼎力的刘总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夹杂着些许惋惜和期许。
然后不顾许知亭的挽留，带着下属扬长而去。
会议室安静的可怕！
许知亭猛然站起，脸色铁青，将文件夹狠狠砸在地上：“王芳！你的好事！”
文件夹锋利的角划破我的手背，鲜血滴落在地。
我看向许清月，她低头抿嘴，肩头轻颤，她在憋笑。
赵林则慢条斯理地吹着茶，嘴角微扬。
众人纷纷避而远之。
“U盘我只交给过许助理。”
我的声音涩。
许清月抬起头，红着眼眶：“爸，我就是个跑腿的……是不是王总监自己拿错了，想推在我头上？”
倒打一耙？当真好手段。
“这可是我们家的公司，我会害自己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