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楼梯口的时候，我看见了陆展元。
他厌恶地看着我，猛地把我从二楼推下去泄愤。
「许长安，我真恨你，我看见你就恨，要是我没有认识你该多好。」
陆展元每次情绪不好的时候，就喜欢折磨我。
我从二楼摔下来，摔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陆展元从我身边走过，我拉住他的裤脚，哀求他。
「没有辅助的工具，我没办法自己坐到轮椅上。」
陆展元踢开我的手，他暴怒地把他从国外买回来轮椅砸烂，冷笑道。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地上凉，躺着吧。」
陆展元离开了别墅，别墅里的保姆也被他支走了。
我在地上艰难地试了下，爬不起来。
我难受，泪水砸落在地上，我颤抖地找到自己的手机，拨通了裴恒的电话。
08
裴恒过来，让人取了新的轮椅，把我送去了医院。
裴恒给我盖了毯子，他问我：「如果当初是我先表白，你会喜欢上我吗？明明我比陆展元更先认识你。」
我摇头，告诉他，「我不知道。」
裴恒苦笑，「当初明明是我先喜欢上你，可是陆展元跟我说，他喜欢你……我跟他是兄弟，我没有资格再开口……早知道他这样对你，当初我说什么，也要抢在他面前开口。」
我并不知道裴恒在那么久前就喜欢我了，我一直以为他只是跟我认识太久，可怜我现在的遭遇。
我只能告诉他，「裴恒，世上没有如果。」
陆展元曾经保护过我，为我受了伤，给了我钱，给了我妈住院的医药费。
我离不开他。
我推着轮椅跟裴恒一起去妈妈的病房看她，我没有进去，只是远远地看着。
陆展元为了贫困生把我打成重度残疾的时候，我想过跟他分手，可那时候妈妈病了……
陆展元说：「你要是敢跟我分手，你妈就没了。」
那时候我看着重症病房里被抢救的妈妈，无力地选择了自我欺骗。
陆展元他对我很好，只要他不打我，我还是可以跟他过下去。
我欠他一条人命，这是我欠他的。
陆展元给了我很多钱，但他又抽风卡我的贫困申请，让我拿不到贫困资助的钱，时不时发疯折磨我……
我看着病房里病情好转很多的妈妈，终于下定了决心。
09
陆展元的生在11月5。
他开了游艇在海上举办生宴会。
他搂着新交的女朋友在生会上宣布，这是他的新欢。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我，
我低着头，看着手心里的符，没有说话。
生宴会很热闹，但跟我好像没有太多关系。
我去甲板吹风时候看见陆展元过来了，我把符递给他。
「生快乐，陆展元。」
陆展元看了眼符，嗤笑一下，抓过它直接扔进了海里。
我看着符飞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落进海里，没有伸手去阻止。
也阻止不了。
符是我去山上替陆展元求的，里面塞了我勤工俭学攒下的钱，买的六克金子。
它们被陆展元嫌弃，看也不看地直接扔进了海里。
陆展元嘲笑，「拿这东西打发要饭呢？」
我垂眉，「抱歉，它没能让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