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就是个丧门星,你也别怪婶子当初没告诉你。这年头,谁不为自己多想想?我要是把实情说了,你还能嫁过来吗?赵家能给我那么多谢媒礼吗?”
“说到底,这也是为了你好。你看赵家有房有地,大强人也老实,你嫁过来就是享福的。”
她这番的言论,彻底撕下了她伪善的面具。
为了钱,她可以心安理得地把一个活生生的女孩推进。
很好。
我要的就是这句话。
我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
我又旁敲侧击,假装无知地问了许多关于王秀莲和赵家骗保的事情。
刘媒婆为了安抚我,也为了炫耀自己的“神通广大”,竹筒倒豆子似的,把她知道的内幕,包括她如何帮赵家伪造证明、如何打通村部的关系,全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被我的手机,清清楚楚地录了下来。
就在她吹嘘得口舌燥,准备再喝口茶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突然凝固了。
她的额头开始冒汗,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肚子。
“咕噜噜——”
一阵响亮的肠鸣声,打破了屋内的平静。
药效发作了。
“哎哟……哎哟……我的肚子……”刘媒婆疼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夹着腿,冷汗涔涔。
“厕所……厕所在哪?”她急切地问。
我指了指院子角落的茅房。
她如蒙大赦,提起裙子就往外冲。
可她刚冲到门口,就被我一把拉住。
“刘婶,别急啊。”
我当着她的面,不紧不慢地,把大门和茅房的门,全都用锁给锁上了。
刘媒婆彻底傻眼了。
“你……你这是什么?”
我从墙角拿出一个破碗,扔在她脚下,笑得像个。
“就在这拉。”
“拉完了,把吃进去的钱,一分不少地给我吐出来。”
“两万块谢媒礼,加上五千块尾款,还有我的精神损失费,一共五万。少一分,你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刘媒婆的肚子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她看着脚边的破碗,脸上血色尽失,羞愤、惊恐、难以置信。
院子里的赵大强看到这一幕,似乎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抄起一木棍,想联合刘媒婆一起反抗。
“你这个疯婆子!快放了刘婶!”
我头也没回,抓起桌上的猪刀,狠狠地剁在了桌面上。
“铛!”
半个刀身,都嵌进了厚实的木头里。
整个屋子都安静了。
刘媒婆的肠鸣声和赵大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我缓缓地转过头,舔了舔嘴唇,露出了我的獠牙。
“今天,谁也别想走。”
05
夜色,像一块巨大的黑布,笼罩了整个村庄。
院子里,只留下一盏昏黄的油灯,在晚风中摇曳,将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刘媒婆最终还是屈服了。
在尊严和生理极限的双重夹击下,她哭着喊着,让我打电话给她男人,送来了五万块现金。
我拿到钱后,并没有放她走,而是和赵大强一起,把她关进了柴房。
因为我知道,更大的麻烦,还在后头。
赵大强这个成年巨婴,唯一的优点就是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