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乖乖听话,别我把你锁起来。”
2
谢危并没有我。
但他收走了我所有的利器,撤换了院子里所有的下人。
我被软禁了。
名为养病,实为囚禁。
王府里的下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前的敬畏变成了怜悯,甚至带着几分嘲弄。
他们大概都以为,我这个刚过门的摄政王妃,已经失宠了。
第三天,沈娇来了。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弱柳扶风,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手里还提着一盒精致的点心。
“姐姐,听王爷说你病了,我特意来看看你。”
她屏退了左右,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瞬间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得意的笑。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榻上的我。
“姐姐,这摄政王府的风水,果然养人。”
“你看你,都被关在这里了,气色还是这么好。”
我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妹妹若是喜欢,这位置让给你坐如何?”
沈娇掩唇轻笑,眼底满是恶毒。
“姐姐说笑了,这位置,迟早是我的。”
“你大概还不知道吧,那天抢亲,是我求王爷去的。”
我动作一顿,抬眸看她。
沈娇很满意我的反应,凑近我耳边,轻声说道:
“那个探花郎,不过是个没用的棋子。”
“上一世他能帮你沈家上位,不过是因为我告诉了他几道考题罢了。”
“这一世,我要做,就要做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谢危虽然是个疯子,但他手里有权,有兵。”
“只要我略施小计,给他写几封信,他就对我死心塌地。”
“姐姐,你不过是他用来气我的工具罢了。”
原来如此。
我看着沈娇那张得意忘形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上一世我输给她,是因为我蠢,信了亲情。
这一世,她以为她赢了,是因为她信了谢危那个疯子。
“是吗?”
我放下茶盏,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
“啊——!”
沈娇尖叫一声,想要挣扎,却被我死死按在桌案上。
茶水泼了她一脸,烫得她哇哇大叫。
“姐姐!你疯了!王爷就在外面!”
“你也知道他是疯子?”
我抓起桌上的金簪,抵在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笑得阴森。
“那你知不知道,疯子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你说,如果我现在划花你的脸,谢危是会心疼你,还是会嫌弃你?”
沈娇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别……别动我……王爷救我!”
就在簪尖即将刺破她皮肤的那一刻,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谢危一身玄衣,逆光站在门口。
神情晦暗不明。
3
“放开她。”
谢危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温度。
沈娇像是看到了救星,拼命挣扎着喊叫。
“王爷!救命!姐姐她疯了!她要我!”
我没动,手中的金簪依旧稳稳地抵在沈娇的脸上,甚至往下压了压,刺出一颗血珠。
“王爷这是心疼了?”
我挑衅地看着谢危。
“既然心疼,那天晚上为什么不直接把她的头给我?”
“非要等到现在,看这一出姐妹相残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