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假了，网友不会信。”老板摇头。
“那就第三，”我合上文件夹，“切割。”
会议室安静下来。
江烬缓缓坐直：“什么意思？”
“撇清关系。”
我看着他的眼睛，“对外声明您只是欣赏苏晚晚的才华，并无私交。所有亲密举动均为对方主动，您出于礼貌没有当场拒绝。公司已决定与苏晚晚解约。”
“你疯了吗？”
江烬猛地站起来，“这样晚晚就毁了！”
“那您想怎样？”
我平静地问，“承认恋情，您的事业受损。否认，效果不大。只有切割，能最大限度保住您的形象。”
“我不同意。”
“江老师，”我慢慢站起来，“这是公关团队评估后的最佳方案。当然，如果您坚持，我们可以选择方案一。但据合同，如果因为您的个人行为导致商业价值下跌，您需要承担相应的违约金。”
我把一份文件推过去：“这是预估损失清单，请您过目。”
江烬看着那串天文数字，脸色越来越难看。
老板打圆场：“林晚瑜，话不能这么说。江烬是公司的头牌，他的利益就是公司的利益……”
“正因如此，才要做最理性的选择。”
我打断他，“王总，江老师的事业正处于上升期，今年有三部电影待播，五个高奢代言在谈。如果因为这件事崩了，损失谁来承担？”
老板不说话了。
江烬死死盯着我，眼神像要把我刺穿。
“林晚瑜，”他声音嘶哑，“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
我收起文件，“如果您没有其他意见，我就按方案三执行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会议室。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里面传来东西砸碎的声音。
小赵等在门外，担忧地看着我：“林姐，江老师他……”
“不用管，去准备声明稿。”
我说，“联系所有方，解释情况。把苏晚晚的解约合同拟出来，条件可以优厚一点，让她闭嘴。”
“可是江老师那边……”
“照我说的做。”
下午四点，公司声明发出。
一小时后，苏晚晚发微博道歉：【很抱歉占用公共资源。我与江老师只是前辈与后辈的关系，所有不当行为均为我个人单方面的问题，与江老师无关。今后我会好好反省，专注作品。】
评论区一片骂声。
江烬的电话打进来时，我正在收拾办公室里的私人物品。
“晚晚哭了。”
他第一句话就说，“林晚瑜，你满意了吗？”
“江老师，我在工作。”
“工作？毁了一个女孩的前途，这就是你的工作？”
我把最后几本书塞进纸箱：“如果她前途毁了，那也是因为您管不住自己。江老师，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包括你吗？”
他冷笑，“林晚瑜，你以为你撇得净？我看你这七年不是陪我睡得挺开心的，我们的事爆出去，你以为你还能在这个圈子混下去？”
我动作一顿。
“终于怕了？”
江烬的声音带着报复的快意，“我告诉你，林晚瑜，你要是……”
“您要怎么样？”
我轻声问，“像对付之前那些女孩一样，对付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