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
我信愿愿。
「好,听我们家愿愿的。」
我将手头闲置的二十万全仓买入。
第二天一早,财经新闻铺天盖地。
国家突然出台政策扶持该产业,那支垃圾股直接被巨资封死涨停板,连拉七个涨停。
我看着账户里翻倍的数字,再看看正在书桌前认真写作业的愿愿。
这岂止是锦鲤,这分明是活。
而与此同时,顾家那边传来了消息。
我有几个还在顾家别墅区做事的姐妹,在群里聊得热火朝天。
「听说了吗?顾家那个真千金回来没几天,就把顾先生最喜欢的古董花瓶打碎了,那可是几百万啊!」
「这算什么,顾夫人带她去参加宴会,她当众掀了王总太太的裙子,说人家腿粗,把王总气得当场撤资。」
「顾家的这两天跌停了,顾先生在家里发了好大的火。」
我看着群消息,冷笑一声。
顾家把鱼目当珍珠,把珍珠当鱼目。
现在来了。
愿愿写完作业出来,看我盯着手机发呆,依偎进我怀里。
「妈妈,你在看什么?」
那一声自然的「妈妈」,让我浑身一僵。
我低下头,看着她清澈的眼睛。
「愿愿,你刚叫我什么?」
愿愿有些害羞,把头埋进我怀里:「刘姨对我最好,比那个妈妈好一万倍,我想叫你妈妈,可以吗?」
我眼眶一热,紧紧抱住她。
「哎,乖女儿。」
从今天起,她就是我亲生的。
顾家不要的宝贝,我刘芸视如珍宝。
我倒要看看,没有了愿愿的顾家,还能狂多久。
3
时间一晃过了五年。
这五年里,我和愿愿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靠着愿愿时不时的「金口玉言」和我的专业作,我在股市和期货市场疯了。
我们从公寓搬进了市中心的大平层。
我也成立了自己的公司,虽然规模不大,但在圈内以「眼光毒辣」著称。
没人知道,我背后站着一个十五岁的「玄学顾问」。
如今的愿愿出落得亭亭玉立,不仅成绩优异,而且在绘画上展露出了惊人的天赋。
这一天,是愿愿的十五岁生,也是她第一次个人画展的开幕式。
画廊定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
我穿着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看着不远处正在和策展人交谈的愿愿。
她穿着简单的白裙子,气质清冷高贵,举手投足间自信大方,哪里还有当年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女孩的影子?
「刘总,恭喜啊,令爱真是才貌双全。」
几位生意场上的朋友过来敬酒。
我微笑着应酬:「哪里,是这孩子自己争气。」
就在这时,画廊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声。
我皱眉看去。
只见一群人众星捧月般地围着一个穿着满身名牌却显得流里流气的少女。
那是顾家的真千金,顾宝珠。
而跟在她身后的,是满脸憔悴显出老态的顾夫人。
真是冤家路窄。
我本不想搭理,但她们径直朝这边走来。
顾宝珠指着愿愿那幅名为《重生》的画作,大声嚷嚷:「妈,这就是那个所谓的少年天才画家?画的什么破烂玩意儿,黑乎乎的一团,看着就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