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青梅竹马间的默契，月考成绩出炉了！
……
晚饭后。
高三四班教室里热闹非凡，三三两两都聚在一起讨论月考试题。
江辰刚踏进正门，但一道背带裤身影就“嗖”地窜到他面前。
“哟，这不是我们班每次考试，都排倒数第二的江大吊车尾吗？”
徐云舟转着手里的篮球，嘴角咧到耳，“这月考结束了，你竟还敢光明正大走进教室，心理素质很不错啊？”
江辰连眼皮都懒得抬，侧身就要绕过去。
“哎别走啊！”
徐云舟横跨一步拦住，“这次月考考得怎么样啊江大吊车尾？“
“我听说你四门考试都是提前半小时交卷，你该不会是……”
“一道题都不会做，直接摆烂了吧？”
咦？有好戏看？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江辰停下脚步，终于正眼看了徐云舟一下：“让开。”
“不让！”徐云舟挺起膛，声音拔高八度，“正好班里人都在，我宣布个事儿，这次月考我超常发挥！保守估计总分550分以上！班级前十稳了！”
“哗！！”
周围响起一片吸气声。
“啥？550分？徐云舟这么猛？”
“以往他不是就480分左右，勉强能排进班级前二十名吗？”
“要是真550分以上，那他铁定进入班级前十名，而江辰就完蛋了啊……”
“这次月考成绩打赌，江辰输定了？？”
徐云舟听到议论，下巴抬得更高。
“江吊车尾，听见没？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不然过两天成绩一出来，你不仅要当全班人面唱《喜洋洋》十遍，还要围绕教室爬三圈学狗叫，可就要被笑掉大牙了！”
江辰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
是真觉得好笑的那种笑。
眼睛弯起来，光头在灯光下反着光。
“550分？”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十分平淡：“这次月考的卷子那么简单，你却就能考这么点分数，也敢在我面前狗叫？真不知你是哪来的勇气！”
“你…！”徐云舟脸一黑。
“别说550分了！”
江辰摇摇头，十分不屑。
“你就算考到600分，能进班级前三，也不是我的对手！”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但周围人刚好能听见：
“小鸡子，记住你现在嚣张的样子！”
“能过两天成绩出来，我希望你还能笑得出来！”
说完，他伸手拨开徐云舟的肩膀，动作轻得像拨开一片树叶，但徐云舟却如遭重击般踉跄着退了好几步。
当江辰径直走向自己座位。
身后只传来徐云舟气急败坏的声音。
“装！继续装！”
“我看你一个常年考试排班级吊车尾的超级大学渣，特么能装到什么时候！”
“辰哥辰哥！”
这时，郝英俊像只受惊的土拨鼠，脑袋从书堆后探出来。
“你真不急啊？徐云舟要是真考550分……”
“放心，他考不到！”
江辰拉开椅子坐下，从书包里抽出一本物理竞赛题集。
这是他下午刚从学校图书馆借的。
因为现在普通教辅书已经刷完了，只能刷竞赛书了。
“可万一呢？”
郝英俊胖脸皱成一团。
“就算他考不到550，可520、530总有吧？这一样能分分钟碾压你……”
“老郝！”江辰打断他，头也不抬，“你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吗？”
“啊？”
“就是……”
江辰翻了一页书，“当你还在担心能不能考550分的时候，我已经在考虑以后要不要控分，免得吓到阅卷老师了！”
郝英俊：“？？？”
前桌，唐若曦转过身来。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纤细的手指，在江辰那本物理竞赛题集上轻轻一点，那页是有关相对论初步的拓展题，高中本不考。
江辰抬头。
两人对视三秒。
唐若曦忽然抿嘴笑了，眼角那颗小泪痣跟着动了动：“这题你会？”
“刚看完！”
江辰耸肩，“其实用洛伦兹变换解更简洁，但参考答案用了微分几何，啰嗦了！”
郝英俊在旁边听得两眼发直。
“等等…你们在说什么语言？是我中文不好吗？”
唐若曦没理他，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江辰：“你竟然连竞赛题都会了？”
“那这次月考题，你应该也全都会做，所以你能轻松吊打徐云舟？”
“差不多吧！”
江辰难得有点不好意思，“就是语文作文不太好把握，写太深怕老师看不懂，写太浅又觉得对不起那题目！”
“噗！！！”
唐若曦笑出声，赶紧捂住嘴，耳朵尖微微泛红。
郝英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悟了：“班长，你一点都不担心辰哥？莫非你知道辰哥这次月考能考多少分？”
唐若曦收敛笑容，但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我不知道他能考多少！”
“但是……”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
“前两天我看过他草稿纸上的作文练笔…那水平，去参加新概念作文大赛都能夺冠，其语文实力已经不比我弱了！”
她转头看向江辰，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所以别人以为他疯了一样刷书是装样子，但我知道…他是真的在认真学习，并六科实力一天一个样！”
江辰咧嘴微微一笑。
果然，还是好青梅最了解自己。
别人都以为他跟徐云舟打赌月考成绩必输无疑。
只有唐若曦，一直很相信他。
“大唐！”
他忽然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这次我考得比你还好，你会生气吗？”
唐若曦愣了下，随即挑眉：“你认真的？”
江辰点头：“当然！”
“放心，我不会生气！”
唐若曦摇摇头，马尾扫过肩膀。
“相反，如果你真超过我了，我会很开心，而且…还请你喝一周茶！”
“成交！”
两人相视一笑。
一切默契，都在不言中。
但郝英俊在旁边却听得一脸懵。
“等等，这两人怎么回事啊？”
“不是在讨论辰哥这次月考能考多少分，能不能赢过徐云舟吗？”
“怎么聊着聊着，就聊到辰哥月考成绩，是否能超过学霸班长了？”
……
两天后，周五。
“叮铃铃！”
上午第一节课铃声刚响。
高三四班教室内的气氛便诡异到极点。
所有人腰板挺得笔直，将眼睛齐刷刷瞟向门口，像一群等待开奖的赌徒。
“来了来了！”
不知谁低呼一声。
然后班主任潘振华夹着个牛皮纸档案袋，来势汹汹地走进教室。
“唰！！”
全班五十颗脑袋同时转向讲台。
潘振华把档案袋往讲桌上一放，没说话，先扫视全场。
目光像探照灯，最后牢牢锁定在江辰脸上。
停了。
五秒，十秒，二十秒……
就在众人脖子都开始发麻的时候，潘振华终于开口：
“这次月考成绩出来了！”
“班里有些同学进步很快，考得非常不错，值得褒奖！”
“但也有些同学考得非常差，六科卷子总分750分，你们加起来却连300分都考不到，真不知你们平上课都什么去了？脑子里都装的是什么？”
“你们就是把卷子放地上踩一脚，也不至于连300分都考不到吧？”
众人：“……”
这是每次考试出成绩前，班主任的正常训话。
早已习惯，直接跳过。
足足过了五分钟。
潘振华才抽出成绩单，推了推眼镜。
“现在开始公布这次月考班里的成绩排名，先从最后一名开始念！”
唰！
教室里瞬间响起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
“第五十名，郝英俊！”
“语文72，数学62，英语56，理综99，总分289！”
潘振华抬眼看了看郝英俊。
后者缩了缩脖子，但表情很坦然，习惯了，真习惯了。
“郝英俊！”
潘振华语气严肃，“你数理化三门加起来没超过100分，你是用脚趾头做的题？”
底下有人憋笑。
郝英俊小声嘟囔：“老师，我脚趾头没那么灵活……”
“中午放学来我办公室！”
潘振华瞪他一眼，继续念，“第四十九名，张铁牛，语文68，数学55，英语60，理综120，总分303！”
“嗯？”有人发出疑问。
按照惯例。
每次考试的班级倒数第二不应该是…江辰吗？
怎么这一次不是？
潘振华没停顿：“第四十八名，王安全……”
“第四十七名，杨磊……”
“第四十六……”
名字一个个念过去。
徐云舟一开始还很漫不经心，但很快就坐直身体。
“已经念到第三十名了！
“竟然还没出现江辰的名字，这怎么可能？”
徐云舟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班里不少爱吃瓜的同学，也开始有了很大动，都不可思议地往江辰方向瞟。
“江辰的名字呢？怎么还没念到？”
“难不成，最近江辰拼命刷书，真让他学到了什么？”
“以至这次月考考得不错，排名大幅提升，甚至有可能不输徐云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