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居住时间长短,并不能改变房屋的产权归属。法律上有一个‘诉讼时效’的问题,但您现在提出主张,是完全来得及的。”
“您手上有房产证原件吗?还有这些年,这套房子的物业费、水电煤气费,是由谁在缴纳?”
“房产证在我这里,”我回答道,“物业费一直是我在交,水电煤气是她自己用,她自己交。”
“好的,这就很有利了。”王律师的声音带着肯定,“周女士,我建议您先整理好所有相关文件,包括房产证、您的缴费凭证等。然后,我们会先向您妹妹发一封律师函,正式通知她限期搬离。如果她拒绝,我们再通过诉讼解决。”
“好,我知道了,谢谢您,王律师。”
我挂断了电话,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周岚和我妈,都用一种看的眼神看着我。
刚才还嚣张跋扈、胜券在握的两个人,此刻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在沙发上。
“周静……你……你来真的?”周岚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恐惧。
那套市中心的房子,是她所有优越感和安全感的来源。
那是她向外人炫耀的资本,是她女儿能在同学面前抬起头的底气。
失去了那套房子,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没有半点快意,只有一片荒芜。
我平静地说:“我给你一个月时间,自己搬走。不然,就等着收律师函吧。”
说完,我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请回吧,我累了。”
我妈看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只挤出一句:“你……你这个不孝女!你会后悔的!”
周岚则用一种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身上剜下两块肉来。
她们最终还是走了,仓皇而狼狈,像是两只斗败的公鸡。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一场真正的战争,才刚刚打响。
当天下午,我没有丝毫耽搁,立刻约见了王律师,将所有资料都带到了律所。
房产证,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
过去二十多年,每一年的物业费缴费单,我都留着。
还有我多年来给周岚的转账记录,厚厚的一沓,每一笔都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