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叹口气,去停掉了我所有的卡。
妈妈又给我发了消息:“你的卡我们停了。你不是硬气吗?那就别回来了,也别想花我们一分钱!”
但我还是没有回消息。
哥哥冷笑道:“安妮6岁时,就会咬保姆,被我看见了,还说是保姆在虐待她。她那么小就会撒谎了,真的是被养废了!既然她铁了心和我作对,就别怪我以后不认她这个妹妹。”
妈妈捏着手机失望的说:“我养了19年的女儿,真的没想到她能做出那么多坏事。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我要是佳佳的妈妈,知道女儿这么被人欺负,肯定要找她拼命!但佳佳真的是好女孩,不但不记仇,能不计前嫌嫁给晟西。”
爸爸对哥哥说:“以后对佳佳好一点。公司的我会转给她一部分,就当是替安妮赔罪了。”
电视里突然播放了一条新闻:近期我市有数名女性失踪,案情尚未侦破。
妈妈瞳孔缩了一下。
邓佳在这个时候走了出来。
她眼睛还是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爸妈,安妮还是不愿意回来吗?要不,我出去找找她吧?我跪下给她道歉,她应该就会满意了。”
妈妈立刻把对我的担心抛到脑后,眼里出现一丝心疼:“你这孩子,妈妈不允许你这么作践自己!冯安妮虽然是我生的,但你也是妈妈的孩子,妈妈公平公正,不会偏心她的。”
爸爸疲惫的说:“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的教育很失败。”
哥哥也说:“等她滚回来,就算是压着她,我也要让她给道歉!给我们全家赔罪!”
我站在她们旁边,笑得流出了眼泪。
哥哥不是第一次强迫我跟邓佳道歉。
邓佳流产后,哥哥拽着我去医院,强迫我去道歉。
病房门被推开,邓佳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除了爸妈,旁边还围了一圈人。
看清那几张脸的瞬间,我的表情瞬间凝固。
是他们。
当年和邓佳一起霸凌我的那群“帮凶”。
“冯安妮,你居然还有脸来?”一个女生率先开口:“你把佳佳害成这样,还有脸出现在这里?”
当年就是她把我按在地上,用刀片割我的手臂放血。
另外一个人也说:“高中时候,冯安妮仗着家里有钱,着我们全班孤立佳佳。谁要是敢跟佳佳说话,她就把谁的书包扔进垃圾桶。”
“就是,冯安妮把佳佳锁在女厕所一晚上,佳佳出来的时候嗓子都哭哑了。”
“听说昨天你还把佳佳推下楼梯,导致她流产了!”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冯安妮,你还是这么恶毒!”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
那些我亲身经历的屈辱,此刻正从这些施暴者口中,以一种悲悯受害者的口吻,一字一句地安在我头上。
邓佳在对我挑衅的笑。
“你们撒谎!你们是一伙的!你们和邓佳一起霸凌我!”我崩溃地辩解,眼泪夺眶而出。
我抓住妈妈的胳膊:“妈妈,你不要相信他们的话……”
“这么多同学都指证你,你还想狡辩?冯安妮,你的嘴里还有一句实话吗?”妈妈脸上是彻底的失望和痛心:“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那些人还在挑拨:“冯安妮,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一个人可以说谎,这么多人,难道都联合起来冤枉你?”